既然他们二人此刻在一起,应该没什麽大碍了。
“今日的事情不允许透露出半个字,如若被外界知道,你们之间的人,自行领罚!”
太夫人已经在这个位置身居了多年,说出话的时候气势就是不一样。
带着让人无法反驳的威严。
一声落下,冷眸迅速划过周围。刚才还小声叽叽喳喳的声音此刻,已经尽数消散。
说完,她拄着拐杖缓缓地扭过身去,朝着内院走去。
“回去吧。”
而此时另一边,欧阳朔手中的鞭子一下一下的拍打在马的後背之上,加速的前进着。
心中只要一想到刚才在黑暗的树林之中,看到苏盏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两眼含泪,双眸之中带着慌张之色。
内心最深处就猛然被揪紧,感觉到丝丝的抽痛。
此时,恨不得想要让刚才的那个无助的人变成自己。
但是,事情已经发生了只能迅速的补救,哪里有後悔药?
原本需要一个时辰的路程,因为他的焦急赶车,在短短半个时辰,马车已经安稳地停在了王府门前。
他抱着苏盏大步的朝着里面走去,在他刚进门的时候,下人已经拥了过来。
“速速叫郎中来王妃院内!”
……
古代的建筑一向内外分明,後院永远在院子的最深处,也是为了顾及到女性在这个时代的身份。
但是,在这一路之上,欧阳朔甚至想要立刻飞过去!
因为苏盏之前十分娇纵,经常三天两头搞出一桩事情。
虽说会让别人头大,但是他也因此受了不少小伤小痛。
之前,每次受伤都要去宫中请太医。
後来索性直接叫了个郎中,在他们家中安住。
在欧阳朔刚刚把苏盏放到床上的时候,门外太医已经赶了过来。
这个时辰,晚餐时间早已过去,都已经下榻安睡了。
突然,又被门外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所叫醒。
说是王妃受伤了。
他只感觉一阵无奈。
平日里苏盏就经常会有小痛小伤,但那些在白天的时间也就罢了,这已经安睡了,突然又要他过来。
说实话,真是有些不情愿。
但是,听到下人说是王爷抱着她一路从马车上下来,直到内院。
而且还是王爷让叫的郎中。
即使心中有一万个不情愿,在此刻,也丝毫没有任何的办法,只能赶紧穿上衣服,跟随着仆人来到这“熟悉”的内院之中。
本以为苏盏又是擦破了皮,或者是跌伤了脚。
但在看到床上昏迷不醒的王妃的那一刻,他心头的丝丝埋怨,在此刻瞬间消失,已经瞬间切换成了医者的姿态。
背着装满了医药的木匣子往前面大步迈去,脸上的神情变得紧绷,神色十分的认真。
“王妃这是怎麽了?”
欧阳朔见到郎中过来,急忙站了起身,为他让开位置。
居高临下的看着床上仍旧昏迷不醒,一副睡得不安稳的模样,心头都带着疼痛。
“她的脚崴伤了,另外,刚才许是惊吓过度,昏迷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