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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接待小(第2页)

刘醒非的目光在画像上停了一瞬。

画中女子的眉峰很利,透着股拒人千里的傲气。

他听过春芳的故事,和全东岛的人听得一样——百年前的东京,春芳是最拔尖的艺伎,一手三弦弹得出神入化,《樱花落》能弹得人落泪,《将军令》能弹得人热血沸腾。

她不卖艺不卖身,脾气臭得像炮仗,达官显贵递来的金银珠宝,她眼都不眨就退回去,可越是这样,越叫人趋之若鹜。

有人说,曾见过某位亲王,在春芳走后,竟不顾身份趴在地上,贪婪地嗅着她踩过的石板路,只为沾一点她留下的气息。

也有人说,为了抢一张春芳的听琴帖,两个士族公子在馆外斗得头破血流,最后双双被扔进了隅田川。

那样的风光,本该盛极一世。

可命运偏生爱捉弄人。

某一日,春芳晨起梳妆,忽然现眼前一片漆黑。

太医来看过,说是中了毒,一双明眸,就这么生生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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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传开时,整个东京都的惋惜声能掀翻屋顶。

可惋惜归惋惜,没人真的在意一个瞎子的死活。

曾经踏破门槛的贵客,转眼就散了个干净。

有人说,瞎子的三弦,弹不出当年的韵味了;有人说,没了那双眼睛,春芳连看谱都做不到,还谈什么弹琴。

春芳馆的门庭,一日比一日冷落。

从前伺候她的丫鬟仆役,卷着东西走了大半,最后只剩下一座空荡荡的宅子,和一个摸摸索索,连喝水都要碰倒杯子的瞎子。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春芳会潦倒至死时,一个男人出现了。

没人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只知道他是个寻常的木匠,话不多,手却很巧。

他不求春芳的赏钱,反而把自己做木工赚来的钱,一分不少地全花在春芳身上。

他给她买最绵软的锦缎做衣裳,买最清甜的果子解馋,买最好的琴弦,哪怕春芳再也看不见琴谱,再也弹不出完整的曲子。

春芳摸着自己空荡荡的眼窝,曾哑着嗓子问他:“我如今是个瞎子,连自己都照顾不了,你跟着我做什么?”

男人当时正蹲在地上,给她磨一杯温热的米浆,闻言只是抬了抬头,声音沉得像老檀木:“我爱的是你,不是你的眼睛,不是你的琴技。就算你瞎了,聋了,老了,丑了,哪怕将来只剩一把骨头,你也是春芳。”

春芳哭了。那是她失明后第一次哭,眼泪砸在手上,烫得像火。后来,她嫁给了他。

可春芳终究是个心气高的女子。她怕自己老去的模样,怕自己佝偻的脊背,怕自己满脸皱纹的样子,会让男人失望。她总说:“我如今这般模样,配不上你了。”

男人没说话。

某一日,天还没亮,春芳摸到身边的人时,触到了一手的血。她慌得浑身抖,喊着他的名字,却只听见他平静的声音:“从今往后,我们都一样了。”

他竟用一根绣花针,生生刺瞎了自己的双眼。

两个瞎子,从此便在春芳馆里相依为命。他们摸黑做饭,摸黑洗衣,摸黑坐在廊下听风吹过樱花树的声音。男人会给春芳讲外面的事,讲隅田川的水涨了又落,讲樱花开了又谢。春芳会给他弹三弦,哪怕琴弦常常走音,哪怕曲子断断续续,男人也听得津津有味,说这是世上最好听的声音。

日子很苦,苦得像嚼黄连。

可他们的手,却从来没有松开过。

没过几年,有人在春芳馆的后院现了他们。

两人相拥着躺在落满樱花的地上,已经没了气息。

奇怪的是,他们的尸体没有一丝腐臭,反而透着一股淡淡的香,像三弦琴上的松香,又像樱花酿成的酒。

这个故事,被传了多年,传得越来越动人。

后来龙贵芝入主东岛,一眼看中了这块地。

她花重金买下春芳馆,斥巨资翻修,把这里打造成了东岛最豪华的接待所。

亭台楼阁雕梁画栋,庭院里种满了从世界各地运来的奇花异草,连走廊的地砖,都是用西域的暖玉铺成的。

龙贵芝说,她是被春芳夫妇的爱情打动了,要让这份深情,永远留在春芳馆里。

于是春芳馆的名气更盛了。

来这里赴宴的人,都要先听一遍这个故事,听着听着,眼里便会泛起泪光。

久而久之,春芳馆成了东岛的象征,成了浪漫与忠贞的代名词。

柳生氏接手这里后,更是将其视若珍宝,非顶级贵客,绝不肯轻易动用。

今夜的春芳馆,灯火通明。

柳生氏代家主柳生雄彦穿着一身笔挺的和服,站在正厅门口迎接,脸上堆着恰到好处的笑意:“刘先生,大驾光临,蓬荜生辉。”

柳生雄彦是柳生静流最近提拔起来的一个人,是柳生氏的一个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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