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这几年时间里,他为了公司形象依旧维持着一个好丈夫、好父亲的模样。
这些都不妨碍他继续婚内出轨。
将自己妻子吃干抹净,借着别人栽的树下乘凉,得到钱权和名利,却在妻子离世后开始诋毁她的一切,抹杀她的功绩,抢夺她成功的果实,将她踩进泥潭里。
论起自私的本事,池知岘不遑多让。
如若他自己也是自顾不暇的状态,还会再去分出精力和时间去爱季风吗?
池樾把自己的话交待完,他不管自己说的这句话是不是算恐吓别人,他忽视季雨舒的愤怒和震惊,也不管在座上的女人心底是怎么想的,他垂眼看了眼时间,黎雾这会儿应该已经下好单,他和她分开的时间有些长,他这会儿该去找女朋友吃饭了。
他说完不再多待,起身,留下那杯还在冒着冷气的咖啡,推过去一张经纪人的名片。
“你可以考虑下,想通了打这个电话联系我。”
作者有话说:
无
第95章雾“我喜欢这
季雨舒是个自私的人,她懂得趋利避害,知道怎样选才对自己最有利。
在池樾给她选择后,她甚至不需要多久时间考虑,在他刚准备离开的时候她就做出了选择。
她要钱。
她只要自己能过得舒服。
池樾站在原地轻嗤了声,似乎毫不意外季雨舒的选择。
她这些年都被池知岘养着,早丧失了出去闯和独立生活的能力,她当然会无脑地选池樾给她的这条路。
正午的阳光正盛,池樾去隔壁快餐店,一眼捕捉到黎雾的身影,于是径直往她的方向走去,黎雾的眼底不止看见池樾,透过玻璃窗户,她还看见季雨舒挎着包像停车场的位置走过去。她上了一辆车。
池樾刚一过来,感受到黎雾兴致不高,像讨她欢心一样,主动冲她笑笑。
“餐点了没?”
但黎雾不吃他这一套,她口是心非地说:“没,你饿着吧。”
她手机不知道是不是感触到人的视线,屏幕亮了下,池樾看见跳在上面的取餐码,就盯着她笑,“那我可饿不到。”
他说:“我女朋友给点了。”
黎雾也看见手机屏幕闪了下,她没搭腔,清冷的脸上眉头微皱,她下巴轻抬,问他:“你和她说什么了?”
季雨舒的性格有些偏执,按她方才那个态度,就不是好说话的样子,池樾到底做了什么她才会这么轻易地离开。
“就跟她讲道理啊。”池樾开始犯浑,一脸骄傲地开口道:“不过她嘴笨,说不过我。”
黎雾感受到他踢皮球的态度,佯装不开心地瞪着他,但到底还记着这是在外面,周围人多眼杂,黎雾担心给他带来麻烦,刻意在心里默念了遍他的名字,没说出来,她质问道:“你是不是把我当傻子?”
“怎么可能?”池樾立刻摇头否认,端正态度说道:“我跟她说我不喜欢她,让她离我远点儿。”
“她能听你的?”
“她听了啊,”池樾用下巴轻指着窗外,反问道:“她这不是离开了?”
黎雾漆黑的眼底轻眨,沉默会儿,她知道事情没那么容易的,于是问他:“条件是什么?”
池樾有些不想回答,他看了眼餐厅显示屏,说道:“我们餐好想好了,我过去拿。”
黎雾点的是外带,店员把餐品整理好,将手袋递出去,池樾接过,下意识去牵黎雾的手离开。
往常黎雾都会配合他,但这次,她是避开他的。黎雾的拒绝人不够锐利,她是平和的,维系着表面上的体面,主动跟上池樾的步伐,和他并肩走出店里。
她在以这种方式抗拒池樾,表达对他方才处理事情上的不满。
直到两人上了车,到了私密的空间里,池樾摘下口罩,想把事情糊弄过去,“怎么还不开心了?”
黎雾听他插科打诨的样子,还想过来捏她脸,她抿着唇往后退,一脸警惕地看着他,态度严肃,“你知道我想问什么。”
池樾那一刻真想举手投降了。
他错了,他不该想着隐瞒黎雾而含糊其辞。
池樾转变认真的态度,他把事情的前因告诉她:“季风手术失败,以后只能躺在床上,再也没有站起来的可能。这些年他们两口子靠着别人养着,没有独立的工作能力,或者说没那个心气去闯,还是想着借着那点血缘关系不劳而获。”
黎雾听着他的话,点点头,“然后呢?”
池樾接话,“我和她说我可以继续养着他们,前提是让他们出国再不要出现在我们面前。”
黎雾听完他的话瞬间沉默下来。
哪怕她和季雨舒和季风相识多年,但人和人接触的时候总是带着一层面具,面具遮掩着一切丑陋和恶心,她似乎从来都不了解他们。
就像季雨舒刚搬进半湾别墅的时候,她和爸爸妈妈介绍:“你们好,我叫季雨舒,京市人,之前一直在国外,丈夫因为车祸去世,我儿子身体受伤,所以从外面回来,回到家乡生活找到归属感,以后我们两家就是邻居了,还请多多关照。”
因为这些信息,所以她过着体面的生活也不奇怪,没有朋友也不奇怪,不工作也能过着奢靡的生活也不奇怪。
谁曾想过,就连最初的交友信息都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