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罗德,
“有种你去大祭司那里让我离开。否则就给我闭上你的臭嘴。”
罗德像被当众扇了一下。
他从小在族里横惯了,更是习惯这个“杂种”把气吞回去。
他盯着班特斯的爪,眼底有一丝惊疑,又被怒压过去。
他回头冲身后的人抬了抬下巴,
“拿下他,让他知道谁在管部落。”
两个虎人战士立刻往前围。他们身形都不小,可站到班特斯面前时仍旧矮半头。
班特斯肩背的肌肉慢慢绷起,斑纹在皮肤下移动,像随时会扑出去。
他没有先动手,只站在原地,目光从那两人脸上扫过,最后还是落在了罗德身上。
只是一个闪身,他的利爪距离罗德的喉咙只剩不到一指的距离,逼得罗德下意识后仰。
“你再惹我一次,我乐意送你去见兽神。”
罗德的瞳孔缩了缩。
忽然,一道脚步声从人群外传来,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
来的人穿着祭司殿的仆从衣,腰间挂着一串骨牌,骨牌敲在一起出轻响。
他的脸很年轻,眼神却很老练,“班特斯,大祭司求见。”
罗德的脸色变了变,
“他一个杂种,凭什么。”
仆从没有看罗德,只看着班特斯,
“现在。”
班特斯的爪尖慢慢收回去,指节却还紧。
他看着仆从腰间的骨牌,认得那是大祭司身边的人才会佩戴的东西。
就在大家都认为班特斯要这样离开时。
班特斯拽住罗德脖颈上的皮毛,对着对方鼻梁就是狠狠一拳。
罗德顿时眼冒金星,鼻血直流。
仆从装作没看见,立马转身带路。
祭司殿在部落最靠内的高处,两侧挂着晒干的草束和兽骨,风一吹,骨头轻轻撞击。
空气里有浓的药草味,每次班特斯来到这,都觉得这个气味闻久了会让舌根干。
仆从边走边说,
“大祭司昨夜做了梦,梦里有光落在山里。”
班特斯的脚步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又立刻恢复。
“或许只是梦吧。”
仆从侧头看了他一眼,
“这话你对大祭司说吧。”
班特斯不再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