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扑到褚随身边,手掌贴回褚随心口,
“褚随?”
褚随抬眼时视线有些散。
他咬着牙,把喘息压到最低,仍旧漏出几声。
毒会带走体温,从指尖开始四肢也逐渐凉,他的指节在胸前收紧又松开。
班特斯抱住他的肩背,把人往自己怀里带。
兽人胸膛热,贴上来时像一层厚实的温度把褚随围住。
班特斯低头嗅褚随的颈侧,忽然把这疼痛和“火”联系在一起。
在他族里的观念里,火是一种魔法。
或许是属于大祭司的力量,靠近它需要代价。
褚随教他火的办法,可能等同于把自己的力量分出去。
班特斯非常着急,
“褚随你别再教我了。只要你会就够了。我宁愿只有你一个人会生火。”
褚随缓过一口气,视线终于聚回来。
他看见班特斯眉头皱得很紧,眼里全是担忧。
褚随低声说了句,
“傻瓜。”
对方把自己想得太好了点。
班特斯的喉咙滚动,他想反驳,想说自己不傻。
想说他宁愿自己不会,也不想褚随再疼一次。
可褚随的呼吸还乱着,他只能重复道,“反正别教了。”
褚随手指抬起一点,想碰一碰班特斯的耳朵。
手还没落下去,指尖又凉得麻。
他只能低低喘口气,
“心脏疼和教你没关系,是毒。”
“毒?”班特斯怔住。
褚随没力气解释更多。
他的体温还在往下走,虽然已经有火在不远处烧着,热度却像隔了一层。
班特斯立刻做了决定。
他退开半步,动作很快地化成兽形。
虎豹巨大的身躯把火光都挡去一部分,毛蓬起。
班特斯伏下身,把褚随用尾巴卷住,尾巴根处肌肉力,稳稳把人往自己怀里带。
褚随的脸贴到兽毛上,鼻端全是班特斯的味道。
班特斯的胸腔起伏很明显,每一次呼吸都把热送过来。
褚随能感受到班特斯用前掌将自己护在腹侧,而且对方爪尖收得很干净,应该是怕刮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