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手机揣回兜里的我妻景夜向前走了几步:“怎麽啦阿治?”
这次他是真的搞不清楚状况,还顺着双子看的方向扭头看了看,除了掩上的厕所门,什麽都没有。
旁边揽着宫治肩膀站定的宫侑眼神在水池和他头顶迅速扫视。
我妻景夜:“?”
我头顶有什麽,地缚灵还是花子?
东京体育馆设施还算新,卫生间灯光也不错,我妻景夜可以很容易用馀光瞥见镜子里头顶天使环的自己。
我妻景夜:“……”
不是,怎麽又出来了。
与此同时论坛内,被317p唤起记忆的衆人正七嘴八舌讨论自己当时用了多少天,才控制住不停乱蹿的尾巴和耳朵。
世界限制放宽可能是一刹的事,但习惯压制状态下的能量流动骤然倾泻,属于原本特征的表象自然会咻地冒出来。
我妻景夜拽着丝毫扯不断的天使环,看向宫侑的位置抿了抿嘴:“要再掰一下吗?”
“我这里还有辣椒粉,可以蘸着吃。”
宫侑:“!”这是什麽最新流传的冷笑话吗。
我妻景夜的崩溃不加掩饰的写在脸上,连带着十秒前刚切换另一条逻辑的宫治,此刻大脑是十成十的宕机。
宫治指指他头顶:“那个丶帽子能盖住吗?”
已经不想讨论关于小夜的物种问题,或者说丶不想在这个狭小的丶随时可能有人进来的厕所聊这种话题。
我妻景夜灿烂一笑:“不能哦治前辈。”
不知道是被逼疯了还是没辙了,他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又上手掰了两下。
哇,完全没有用呢。
宫治看着他乱翘的发尾和因用力憋到通红的脸,向前蹭了两步。
察觉到身後动静,我妻景夜盯着镜子里映出的宫治,眼尾上挑:“前辈,要帮我吗?”
“啊喔。”
不轻不重的暴栗敲在後脑,宫治的声音自身後响起:“疼吗?”
大概是有镜子在,想看清阿治表情太过容易,我妻景夜直勾勾盯着他的动作,小幅度摇摇头。
发尾扫过依旧颤抖的小臂,宫治擡手压在他的脑袋上揉了揉,随即抵在景夜张口要说什麽的唇边,把一切未尽之言压了回去,
“那稍後觉得疼的话就咬住我吧。”
掰断天使环的瞬间,是没什麽痛觉産生的,但摆在面前的手腕色泽诱人?
……好吧,我妻景夜编不下去了,他就是单纯的想上嘴咬一口试试感觉。
“嗷唔。”
“嘶——”
宫治学着他的动作,透过镜子盯住景夜的每丝表情变动,在确定那孩子咬他的时候眼神里充斥着的愉悦而非疼痛时,原本绷紧的肌肉放松下来。
“要不要再咬下这边?”
我妻景夜:“?可以吗前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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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宫侑:“死倒谱,不可以,咬我,咬我啊——”
凉猫a了两秒)谐音梗其实是
推一下地缚少年花子君(画风很少见但有点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