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去隔壁场吗?”
声音不大,但足够场内大家听到。
啊,看过来啦。
确定了,就是对他们的新人感兴趣。
虚虚移开和佐久早对上的视线,在衆人疑惑中角名摆摆手:“没事,可以发球了吗?”
这种想加入,但开不了口,所以馀光一只在隔壁场的偷瞄小故事,约莫只持续了两日。
毕竟第三日的时候,宫治很直接的把景夜推给他,拍拍手:“佐久早……同学,你有时间吗,可以带我们家的攻手练练吗?”
我妻景夜:“?”
今天又换成其他人了吗。
也好,这个酷酷的,看起来有种年轻二哥的感觉。
佐久早圣臣:“……?”
真的吗,又不太想了。
只花了一秒,就迅速接受现实的我妻景夜抱着球,仰着头眼睛亮亮的盯着他一瞬不眨:“佐久早前辈,我们今天练什麽!”
佐久早圣臣:“。”
好吧,喜欢,可以教。
站在两米外的宫侑沉默了两秒,“嘿,按照常规来说,今天不应该还是他来接手吗?”
混蛋治你自己打训练赛你就打,为什麽还把小孩托给陌生人。
双眼莫名其妙生起了战意。
然後宫治单手直接挡住了他的视线,并强制把人拽走了。
“回去给你解释。”
凭借着稀薄的兄弟情谊,宫侑信了,宫侑没生气。
他只是眼巴巴蹲在场外,看着场中他的後辈,被‘陌生人’叫着满场跑动。
——还动手动脚。
——还捏着手腕,拉着胳膊,贴的那麽近,不知道是在干什麽。
“是是是,你冷静点侑。”宫治搓搓脑袋上的毛巾:“那是很正常的攻手教学。”
“你教的时候,不也那样吗?”
宫侑瞬间反驳:“才没有!”
“我一点没碰那家夥,我不喜欢跟人肢体接触你又不是不知道。”
宫治:“……”
倒也不需要用这种语气来自辩清白。
“所以说,他们的方式没有任何问题,只是侑你不想而已。”
“不想做就别怪别人先做。”
宫侑:“……”
什麽话,这叫什麽话。
好气啊,但感觉治说的又不是没有道理。
正垂下眼听从叮嘱的我妻景夜应了一声:“那佐久早前辈,手腕向前的扣球会是什麽样!”
“还有还有,前辈你的手腕好厉害,是天赋吗!”
好刺耳好吵闹的声音。
宫侑他……捂着耳朵蹭到了场地边缘。
佐久早圣臣点点头,稍微演示了下他柔软手腕能做到的程度,眼神丝毫没有分给蹲在地上画圈圈的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