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在场下愣神的一年级新生捂着下巴,目瞪口呆:“?”
他们刚刚目睹了什麽?
是看到一个才到他们下巴的国三生,居然和正选前辈们打得有来有回吗?
据说还是新手,明显能看出来的动作凝涩,以及对规则的不太了解,但只看结果的话。
那家夥……简直是越级重生的怪物吧!
特别是还在和宫治有说有笑,一学期过去,他们也没能做到这点啊——
总之,他们已经默认那家夥,一定会在下学期升入稻荷崎。
“成绩吗?大概和治前辈一个程度吧!”
摸着後脑勺,笑容懒散的我妻景夜如是说到。
看着他如此自信的答复,北信介下意识点头,结果在意识到那孩子究竟在说什麽的时候,一贯平静无波的眼眸深处,罕见地闪过一丝极其细微的迷茫。
宫治:……
嘿,有人喂我发声吗!
我明明已经做到全科及格,为什麽还要把他拉出来充当反面教材,更何况,景夜怎麽知道他的成绩!
“那个柴犬叔叔说的哦。”我妻景夜满脸无辜。
“柴犬……叔叔?”
他们对这个称呼有些陌生,宫治却像是突然想到什麽似的,手指拉着脸做了个诡异的表情。
“是这个人吗?”
“嗯!就是这个叔叔!”
宫治内心冒出一串黑线:是黑须教练啊。
“你们之後也有了解吗?”
他还以为碰到黑须教练只是那一次,但听景夜的意思,他们好像关系还不错?
“对,有几次治前辈没来,是柴犬叔叔教我的。”
心虚望天的宫治:那很好了。
——
赛後休假的最後几天,在得到‘柴犬叔叔’和队长的准许後,我妻景夜又被宫治到来排球部参加了一次排球训练。
角名伦太郎某天也来过一次,在和凉猫进行干瞪眼五分钟的对峙後,他咬着棒冰,心情不错的宣布明天他还会再来的。
结果就真的一次没来。
而另一个黄毛狐狸,一个人在家里躺了整个假期。
不是他不想来,只是被教练勒令禁止踏入排球馆一步。
他的膝盖负载有些大,需要及时调整,这段日子被禁止了任何过激的跑跳行为,这种不能动的日子,直到排球部的暑期集训。
虽然IH止步四分之一决赛,但教练组无比相信在春高,他们会有更进一步的耀眼成绩。
于是校方在教练的哄骗下,大手一挥提供了远行的集训资金。
下一站,神奈川!!
不算常规合宿,更多的是未来调整状态做得疗养。
集训节奏不快,只和几个关系好的高校进行训练赛计划。
“从往年来看,我们总体的硬实力大概能排第二。”黑须教练笑眯眯地给队员们减轻压力:”大家倒是不用太过担心。”
完全没有担心,只有比赛欲望爆棚的宫侑正在蠢蠢欲动,等教练说完後猛地举手:“第一是谁!”
黑须教练笑眯眯道:“是井闼山呢。”
哦,是那个东京强豪井闼山啊……等等!井闼山!!???
这合理吗?
按照常规来说,强豪队伍之间很少互相组织训练赛。
容易暴露双方战术布局和选手能力,毕竟对于百分百会打到加时赛的他们来说,对对手了解愈发深入,赛场上浪费的无意义时间就会更少。
前期优势极为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