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手里是钢管,在和松背后偷袭,和松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往旁边躲,背后保安收脚不住,撞到前面的保安身上。两人同时倒地。
打斗起来,十几个保安一点没有占到便宜。
小组长手里的对讲机响了。
“五组六组,你们那里咋回事?乱糟糟的。”刀疤脸的声音。
“一号,我们在埋伏,不知道从哪里来一个小子,把我们的人打伤了。”
“你们十几个人会对付不了一个?是遇见厉鬼了?”
“他说是大李庄的,这里根本就没有大李庄,那小子是个练家子,身手厉害,可---可能真是鬼。”
“去你妈的,哪里有鬼?笨蛋,这就不清楚,一定是来接应那几个人的,不能让那小子走了。”
“是,一号。”
这边的人没有找到,出口处还有人捣乱,刀疤脸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给马新强打电话,说了情况,要求厂里的工人出来支援。
马新强刚到厂里,看看一切正常,没有丢失什么东西,唯一的是一个保安小组长被捆着,丢在废渣堆里。
不来偷不来抢,这几个人要干什么?难道是谁派来的间谍?
“对方哪里的口音?”马新强问。
“我们这里的口音。”对话的时候,多是巴扎和铁柱。
马新强稍稍松口气,本地人好摆平,肯定是附近村民来捣乱的,或者和前天环保局来检查有关,罗埠的人不用担心,红山来人也不用怕,就是省城来人,老丈人说句话,他们也得给面子,最近上面风声紧,严控稀土出口,严控走私贩卖稀土,就怕最高层来人,那样会把老丈人拉进去。
不久前老丈人打电话,要求把稀土的车间停了,过一段时间再说。但马新强禁不住高利的诱惑,越是严控,价格越高,利润越好。
风越大,鱼越贵。
前天的事情马新强没有敢给老丈人说,他根本不把罗埠环保局往眼里夹。给那个不知好歹的环保局长点颜色看看,以后他再不敢来这里,以前这样的招数屡试不爽。
今晚的事情会不会和前天的事情有关?不管怎样,有人钻到了厂里,不能让他大摇大摆的走了,把人抓住,如果是一般群众,收拾一顿,关一段时间,家人来求情拿钱了,放他回去。
如果是公职人员,捉了,说厂里丢了贵重物品,打伤厂里多人。把人交给安雄,看安雄怎么处理,处理不好,厂里不答应。再给县委政府施压,轻者把涉事人员开除,重则判刑进号子。
“给我咬住了,一个都不能放,我这就集合人。”
挂了电话,马新强招来一个副总,召集车间主任,机器能停的全员停掉,抄家伙,所有人员到采石场集合。
几个人慌慌张张的集合,然后往采石场跑。
很快,二百多人集合完毕。
望着黑压压的人群,马新强点上烟,这种事情,以前他是不出面的,再大的事情,三股东刘北方一出面基本能解决,实在解决不了,给老头子打个电话,官方从上面往下压,没有解决不了的事情。
可刘北方出国一直不归,不知道这家伙要干什么?起初他怀疑刘北方卷了厂里的资金潜逃,后来查账,发现刘北方没有擅自动厂里的资金,一切正常。
拿出手机,给刘北方打电话。
“回来没有?”
刘北方已经睡下,迷迷糊糊说:“马总,这边的事情处理完,很快会回去的。”
“那几个旅游社,一年能给你带来几个钱?都卖了吧,专心做咱们的厂子。”
“卖了也要个过程,马总,厂里不是一切正常吗?回去也没有什么事,我在这里乐呵乐呵,过十天半月就回去。”
刘北方说马上回来几次了,一直不见他的影子,难道他有麻烦了。
“不要十天半月,你明天就动身回来,厂里有要紧事,有人找事,和咱们干上了。”
“谁敢啊,不想活了?找人做了他就是。”
“你赶紧回来,回来再说。”马新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