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风吹来,废料堆上荡起一阵粉尘,保安照狼狗屁股上踢一脚,往别处去了。
几人顺着黑暗往前走,来到有声响的地方,那地方在凹处,地面是一米多高的厂房,厂房绿瓦,周围是高大的树木,卫星航拍不一定会发现这里隐藏着建筑。一个宽阔的通道到了地下。趴在地上,隆隆的声音更大,地面上是难闻的气体。
他们在地下生产。
甬道虽然宽阔,能并排行驶两辆卡车,但门口有栏杆,栏杆旁有一个小房子,里面有保安把守。旁边还有几间简易房,估计是换班或工人临时休息的地方。
“铁柱,你进去过这里吗?”林恒问。
“这里是樱花公司接手后新建的厂房,都是外地的工人,原来的工人和本地员工不让往这里去。我没有去过,据说里面很难闻,还是不要去了,会被他们发现的。”
“来了,要看到真实的东西,想办法进去。”扭头问牛新高:‘你敢进去吗?”
“当然敢了。”
“林书记,进不去的,被发现了会把咱们当小偷拘禁起来的。”铁柱还是劝阻。
“你去那边的工房里看看,有没有工人的服装,搞来两套。”
“好,你们在这里等着。”
铁柱慢慢爬过去,然后进了工房,不一会儿抱着一团东西爬回来。
把东西扔到地上:“林书记,就这两套,里面有两人在睡觉。他们身上穿着工装,我不敢在他们身上剥衣服。”
来了四个人,牛新高虽然有决心有胆量,他的体能不行,万一被人发现,还得照顾他。铁柱可以,但他是工人,万一出事,给工人不好交代,处理他们的上访事件更麻烦。
只有自己和巴扎去了。
“牛局长,你带来的录像设备和提取物证的器皿呐?”
牛新高翻翻衣领,上面有一个纽扣,这是秘录设备。环保局是执法部门,有时候要用这些东西。
“给我!”
牛新高取下纽扣,从衣兜里掏出来几个管子,递给林恒。
“你和铁柱在这里等候,如果一个小时后我们不出来,给陈茂才副书记打电话。巴扎,换上衣服,咱们两个进去看看。”
几人还是劝阻林恒不要进去。林恒生气了:“都不要说了,就这样定,我们速去速回,你们两个隐蔽好,不要被他们发现。”
林恒和巴扎离开铁柱两人,往卡车过来的方向移动。
几分钟后,过来一辆装着石头的卡车。石头很沉,卡车没有装满。两人爬上去,躲在车顶。
卡车进入甬道。在栏杆前停下,司机下来,往值班室领了一个卡片。值班室里出来一个人,用手灯往车上照照,然后往前移动一些,这里有一个地磅。过地磅,再登记。
过完地磅后,司机疑惑的往上面看看,刚才装车的时候过了一次地磅,不到一个小时,车子咋重了三百斤,或许是地磅出了小毛病吧,多出来三百斤,就多几块钱前的收入,所以没有上去查看。
车子往里面走,过了昏黄的甬道,前面豁然开朗,机器的声音震耳欲聋,空气弥漫中大量的粉尘和刺鼻的气息。
不能再往前面走了,到卸车的时候肯定会被发现。
到一处昏暗的地方,看看周围没有人,林恒巴扎从车上跳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