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韫昭却道:“是,全京城都知道你是我的夫人了,可岳母大人还不知道,我的喜酒,该让岳母大人喝一杯。”
苏璃棠鼻头瞬间一酸,泪珠滚落。
景韫昭温柔地替她擦拭泪痕。
他亲手为苏璃棠换上嫁衣,戴上凤冠。
两人出门时身边没带任何人,他亲力亲为为苏璃棠执笔画眉。
看他动作熟稔,苏璃棠微微侧目,“爷以前给别人描过眉?”
“你是第一个。”
苏璃棠半信半疑。
景韫昭扶正她的脑袋,对着铜镜看下有没有瑕疵,知道她不信,失笑:“只是提前练过罢了。”
为了今日,他练习画眉无数次。
嘴角晕染开笑意,苏璃棠心里泛甜。
景韫昭把喜服换上。
看惯了他穿玄色衣服,今日这抹红让苏璃棠失了神。
也让天地间失了颜色。
一身红色喜服勾勒出他修长挺拔的身子,玉冠束,青丝如练,眉目间的锋芒冷冽,融化成满池春水温柔。
如墨漆黑的凤眸敛尽天下风华。
他站在那里,不言语,已是满室清晖。
景韫昭半跪在苏璃棠面前,看她呆愣的模样,轻捧着她的脸颊,“为夫好看吗?”
苏璃棠回神,红霞染面,局促地躲闪开眼神。
景韫昭低笑一声,捏下她的精致鼻头。
牵着她的手,朝着后山走去。
两人开始拜堂。
蕊娘的墓碑上挂着一条红绸,面前摆满了贡品,还有两杯喜酒。
福伯为一对新人主持拜堂仪式。
看着景韫昭满眼温柔的牵着苏璃棠走过来,福伯脸上全是欣慰。
两人来到身边,福伯克制着激动高喊:
“一拜天地!”
天地归元,万物葳蕤。
景韫昭和苏璃棠对着皇天后土一拜。
鸟雀啼鸣,曲水流觞,万物苍生为他们贺喜。
“二拜高堂!”
景韫昭扶着苏璃棠跪地,对着蕊娘的墓碑郑重一拜。
墓碑上的红绸飘摇,似是蕊娘对他们的祝福。
“夫妻对拜!”
两人慢慢转身鞠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