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韫昭搂着苏璃棠上马,带她回城。
武峰驾着苏清悦的马车朝着山林深处疾驰,前面是一处断崖。
他捅了一刀马儿的后臀,马儿长声嘶鸣,奔驰得更快。
快到断崖时,武峰跳下马车,马儿带着车厢从悬崖一跃而下。
景韫昭带苏璃棠回到府上,才现怀里的小女人昏昏沉沉睡过去了,身上有些烫。
他忙喊府医过来。
苏璃棠无大碍,身上也没受伤,就是回来时淋了点雨,寒气入体染了些风寒。
喝几副药就能好。
苏璃棠睡到晚上才醒。
喜桃把药碗端过来,冲她眨眨眼,“姨娘,咱们府上又有丧事了,是三夫人的。”
“三夫人今日去祭拜周夫人,回来时马车失控,掉下悬崖人没了,今日周夫人的头七却成了三夫人的忌日,可真是让人痛心。”
看这丫头调皮的样子,苏璃棠失笑:“三爷那边怎么样了?”
喜桃撇撇嘴:“这事儿传到三爷面前时,他还泡在酒里醉生梦死,不相信三夫人遇难了,等他清醒过来才深信不疑,让人去崖底寻找三夫人的尸身。”
苏璃棠意味深长:“估摸着是寻不到了。”
都成血水了,怎么能寻到。
苏清悦最后落个尸骨无存的下场。
苏璃棠余光看见旁边放着一卷明黄色巾帛,眸色微凝。
那是皇上的圣旨。
“皇上可来府上下什么旨意了?”
喜桃摇头,“未曾。”
“这圣旨似乎是爷从宫里带过来的,放在了您的枕边。”
苏璃棠把圣旨打开看了一下。
上面皇上亲笔拟旨,赐她为景韫昭正妻之位。
苏璃棠心口猛然跳得厉害。
一抬头,便见景韫昭立身在门口。
景韫昭走过来,看她呆愣的小模样,伸手刮了下她的鼻头,“怎么,不想做我的夫人?”
苏璃棠心里说不出什么感觉。
不似往日那般平静。
是有些欣喜的,又有些紧张。
还有对未来的茫然。
这么多情绪交织在一起,大抵,她的心已经被景韫昭占据了。
“老夫人怎么同意的?”
她觉得老夫人必然不会同意的。
即便她现在是永宁侯府的嫡女,但身份和其他贵女相比还是有很大的差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