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璃棠摇头,勉强一笑,“没有。”
苏清悦最近正烦心着,哪有时间再来找她的茬。
“那是怎么了?”景知意思索,“总不能是大哥欺负你了?”
除了苏清悦,现在府上都没人能欺负苏璃棠了。
景知意只能想到大哥身上。
苏璃棠沉默不语。
景知意猜到个大概。
心里不免一叹:现在还没把棠棠的心抓住,还要欺负人家,岂不是把人越推越远。
景韫昭忙着丧礼事宜,眼神一直注意着苏璃棠这边。
苏璃棠却没看他一眼,当他不存在似的。
景韫昭心里堵得慌,心情顿时不好了。
这种被忽视的滋味确实不好受。
晚上忙完,他立即去洛华苑。
刚穿过月洞门,还没走至门口,一盆水突然朝他泼过来。
太过突然,他都没躲闪的机会,那盆水直接泼到他的衣摆上,水珠滴答答的落在他的鞋面上。
“呀!国公爷怎么突然来了。”
喜桃手里拎着水盆,一脸惊讶。
“天太黑了,奴婢方才没看见国公爷,不小心把这水泼到您身上了,国公爷恕罪。”
喜桃站在那里,连腰都没弯一下,乌黑的大眼睛滴溜溜转着。
景韫昭脸色很不好看。
但这口气他忍下了。
喜桃是苏璃棠最看重的婢女,他要是这个时候惩罚喜桃,无疑是在他们两人的矛盾火上浇油。
景韫昭一言不,弹了下衣摆上的水渍,提步便朝房门走去。
喜桃身子一横,挡在面前。
“国公爷,姨娘已经休息了,若是有事情,您看要不明日再来找她。”
这会儿才戌时一刻,休息未免太早。
这小女人明显是不想见他。
景韫昭朝窗棂看过去,屋子里确实没有亮着烛火。
但他知道苏璃棠肯定没睡。
“让开。”
景韫昭脸色冰冷。
喜桃偏不让。
她梗着脖子,全然不管不顾。
国公爷让姨娘受那么大的委屈,她就要替姨娘出口气。
反正脑袋一横,大不了被打一顿。
有姨娘护着,国公爷总不能要了她的命。
喜桃挺直腰板,小脸丝毫不惧,“姨娘昨晚没有睡好,今儿又累了一天,刚泡完脚就歇下了,国公爷还是别打扰的好,让她好好休息。”
刚泡完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