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踩住他的手背。
“你说我不是苏梅生的。”
“证据。”
顾为民盯着她。
“你还真想听?”
“我问证据。”
“你手上那枚戒指。”
“内圈暗槽,左旋三圈,压住第三道纹。”
“里面有一根银针。”
“扎进你左手无名指。”
“血能开档案。”
苏梅在玻璃舱里撞了一下透明壁。
“晚晚,别信他!”
顾为民舔掉嘴角的血。
“苏梅,你真以为自己赢过我?”
“你偷走钥匙,偷走戒指,偷走孩子。”
“可你偷得明白吗?”
“你抱回去的,到底是谁?”
苏梅的脸白得吓人。
她看着姜晚,嘴唇动了动。
“别开。”
“晚晚,听妈的,别开。”
这句话压下来,姜晚手指停了一下。
很短。
短到旁人未必看得见。
可姜晚听见了。
苏梅从没这样喊过她。
苏梅平时喊她晚晚。
生气了喊姜晚。
真怕了,才会叫她一声“妈”。
姜晚抬眼。
“你早就知道?”
玻璃舱里的苏梅摇头。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他们把你当东西。”
“他们给你编了编号,量了骨头,抽过血。”
“你出生时身上有块牌子。”
“上面写着,零号样本。”
姜远山往后退了半步。
他扶住控制台,指节压得青。
刘小北看着他。
“姜叔?”
姜远山闭了闭眼。
“她身上确实有块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