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也在算。
接入零号,主机归她。
但“归位”两个字写得太脏。系统没说清谁归谁的位。她进去,还是屏幕里的东西出来,没人能保证。
不接,苏梅的生命维持会先断。
顾为民留在这里,也不会让她们活着出去。
姜晚抬手,按住金戒指。
“星火。”
【在。】
“你刚才说,核心同源信号请求接入。”
【对。】
“请求和强制,差几个权限?”
星火停了半秒。
【按旧版协议,差一个维护员确认。】
姜晚看向姜远山。
“老姜,你算维护员吗?”
姜远山盯着屏幕,额头全是汗。
“我当年只有二级权限。”
“够不够?”
“能进维护层,碰不了主控。”
“那就够了。”
顾为民往前迈了一步。
“姜晚,别乱碰。双密钥隔离只能拆系统,拆不了意识融合。”
“谁说我要拆融合?”
姜晚把手表摘下来,放到控制台上。
“我给它换个归位对象。”
刘小北没听明白。
姜远山先反应过来,呼吸停了一下。
“不行。”
“零号意识碎片在你的表里。你把它导进维护层,它会去找空白载体。”
姜晚看着主机侧面的旧接口。
“主机里有空白载体。”
“哪有?”刘小北问。
姜远山抬头,看向玻璃舱。
苏梅也明白了。
“姜晚,不行。”
“别急。”姜晚说,“不是你。”
她伸手,点开主机最底层的设备列表。
里面有一项被灰色权限锁住。
应急人格容器:未启用。
顾为民的笑没了。
姜晚盯着那一行字。
“原来你留着这个。”
“顾主任,你是想拿苏梅当载体,还是想拿这个空容器给自己续命?”
顾为民扑过来。
刘小北抡起铁棍,没砸人,横着卡住他脖子,把他按回墙上。
“老实点。”
“你这人看着就不适合上传,内存不够。”
顾为民挣了两下,盯死姜晚。
“你用容器接零号,它会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