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梅说。
“怕你丢。”
当时还嫌她烦。
现在再想,心口像被谁塞进一把生锈的钉子。
怕她丢。
还是怕她醒?
“说下去。”
顾为民望着她。
“零号不是苏梅。”
“她是火种计划造出来的第一个容器。”
“你,才是零号。”
姜晚笑了。
笑得很冷。
“你这套编得不行。”
“我二十七岁,不是两百七十岁。”
“拿科幻片骗谁呢?”
【纠正。】
星火忽然开口。
【宿主当前生理年龄二十七岁。】
【意识年龄,经初步匹配,存在异常。】
姜晚的笑卡住。
刘小北扭头看手表。
“这破表又放什么屁?”
【基于事实陈述。】
“闭嘴。”
【好的。】
星火安静两秒。
【无法关闭。】
刘小北喉结滚了一下。
这表平时嘴毒归嘴毒。
可它从不瞎扯。
姜远山撑着控制台站起身,腿还在打颤。
“顾为民。”
“你用什么证明?”
“证明?”
顾为民费力翻过身,仰面躺在地上。
“姜教授。”
“你亲手签过多少份报告,你忘了?”
主机屏幕自动弹开。
一份泛黄的扫描档案铺满整个界面。
《火种计划意识载体实验记录》。
受试者:零号。
性别:女。
胚胎状态。
后面附着一张模糊照片。
玻璃容器里漂着一个蜷缩的婴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