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连长,你……”
“闭嘴!”
周卫东回头喝他。
这一声太急。
急得连地沟边的男人都不哭了。
姜晚盯着那盏灯,心里却骂了一句。
星火这回倒挺会挑时候。
【借用废站残余电容完成短时通电。】
【能源余额:百分之七。】
【请宿主停止夸奖,影响计算。】
“我一句都没夸。”
【您的情绪波动表明——】
“闭嘴。”
周卫东把枪套按住。
他盯了姜晚几秒,忽然笑了一下。
“你本事大了。”
姜晚没动。
这种人笑起来,比抡棍子更麻烦。
“可惜,本事大的人,往往活不长。”
他朝许强伸手。
“把她的手表摘下来。”
姜晚手腕一缩。
许强站着没动。
“副连长,手表……跟这事没关系吧?”
“我让你摘。”
“那是她妈留下的。”
地沟里的男人忽然开口。
声音不大,却把所有人的目光都拽过去。
他缩着脖子,眼泪还挂在脸上。
“俺也去刚才听见他们说,要找的就是这块表。那几个坏人翻她衣服,差点把她胳膊拧断。”
姜晚看向他。
这人是真有天分。
连她都快信了。
周卫东的脸绷住。
“你听谁说的?”
“就、就那几个人啊。”
“他们长什么样?”
男人张嘴就来。
“一个大鼻子,一个麻子,一个瘸腿,还有一个……”
“胡说。”
周卫东打断他。
男人缩了缩。
“俺也去害怕,记岔了。”
“记岔了?”
周卫东走到他面前,抬脚踩住他手背。
男人惨叫一声。
“他们四个戴着头套,你从哪儿看出鼻子、麻子、瘸腿?”
废品站里只剩灯泡电流的嗡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