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妈留给你的东西,正在替你烧。】
苏梅压着金戒的手微微一颤。
姜晚没看她,只把审计笔往戒指边缘移了半寸。
“妈,把戒指翻过来。”
苏梅没有立刻动。
“小晚,里面的数据——”
“它拿你吓我。”
姜晚咬住后槽牙,喉咙里压着一股硬疼。
“它越急,越说明戒指不是它的牌,是我的牌。”
苏梅停了一下,把金戒抬起,用指甲卡住内圈,往外一掀。
一层薄到亮的金属膜从戒圈里翘出。上面没有字,只有三道压痕。
老周凑近,鼻尖差点碰到账本。
“这戒指还能藏东西?苏老师,你们文化人也收破烂啊?”
苏梅没搭理他。
李跃进一把把老周往后薅。
“闭嘴。她这叫藏命。”
老周被拽得一踉跄,反倒把账本压得更稳。
他看着姜晚把表、戒、账、弹壳、刀背摆成一条斜线,喉结滚了滚。
这姑娘不是会点小聪明。
她是在拆一条看不见的绳。
废品站干了半辈子,他见过会拆电机的,会拆枪托的,没见过有人敢把未来来的鬼东西当旧收音机拆。
小刘的枪口还对着墙,肩膀血顺着胳膊淌到枪托上。
他盯着姜晚的动作,牙咬得咯吱响。
“陈默,她要是能活下来,老子以后见她先敬礼。”
陈默没回头。
“先活。”
柜里的人突然出一声短笑。
“许槐,你输过一次了,还用同一招。”
墙上红字停住。
黑色印记下方又弹出新字。
【确认倒计时:十。】
姜晚手腕一沉。
表冠里那枚金属片又往外弹出一线,露出编号末尾:o-s-o。
s。
苏梅。
不是姜晚。
这一下,许槐急了。
他给她看的“姜晚签名”,不是真签名,是同源伪装。母亲的金戒是第一签名。她的手表只是承载器。
信息差方面。
姜晚把审计笔横过来,卡住金属片。
“星火,记录实体编号。”
【检测到微型载体编号:o-s-o。】
“签名归属?”
【初始归属:苏梅。】
“母体签名为什么显示姜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