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让你救我。”
姜晚心口被这句撞了一下。
不是救她。
那是在救谁?
未来姜晚站在她面前,带着母体接口,带着白牌,带着比她多出的失败记录。她不求生,也不解释,只用身体挡规则。
姜晚最烦这种人。
把答案藏着,把风险自己扛,把活人当小孩护。
可这种做法又让她没法彻底推开。
因为她自己也会这么干。
“少来。”
姜晚把红色金属页从她手里压回笔槽。
“我的锅我背,你别抢。”
【宿主,建议不要在死亡审计现场争抢锅权。】
“闭嘴。”
许槐的红字在墙面重新聚拢。
这一次,字不再铺满整面墙,只凝成一行。
“尾迹已释放。”
柜门内传来锁链拖拽声。
灰色链线突然转黑,贴着地面朝姜晚脚边爬来。每一根链线上都挂着细小白牌,牌面写着同一个名字。
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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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晚。
姜晚。
不是一个。
是成百上千个。
每块白牌的边角都有烧痕,有的裂成两半,有的被夹口咬穿,有的还沾着干涸的暗色痕迹。
正派阵营全部停住。
小刘举着枪,手臂僵在半空。
“这……全是她?”
李跃进的撬棍滑了一下,砸到自己鞋尖,他疼得一缩,却没骂出声。
陈默往前半步,刀尖压低。他看着那些白牌,第一次没能立刻判断该砍哪一根。
苏梅的金戒烫,烫得她指腹一颤。
姜远山盯住最前面那块断牌,喉间咳声被他硬压回去。
“不是死亡名单。”
姜晚接住他的话。
“是失败样本。”
柜里的人闭了闭眼,又很快睁开。她的手还按在姜晚背后白牌上,指尖在抖。
这点抖动把她暴露得很彻底。
她见过这些。
甚至可能亲手收过这些。
姜晚忽然不想问了。不是不敢,是现在没时间。
许槐把信息差掀开一角,不是为了让她震惊,是为了让她犹豫。
只要她盯着这些白牌想“我会死多少次”,尾迹就能钻进最近承载体。
姜晚把审计笔反手插回白牌裂缝。
“星火,截留尾迹。”
【请选择承载体。】
黑链已经缠住她鞋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