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回来了。”魔火说道。
白拂英将手?按在剑上,俯身?钻出倒塌的低矮门柱。
出现在她眼前的,是一道黑乎乎、几乎分辨不出到底是什么东西的影子。
“鬼草。”
白拂英看着它。
鬼草也在同一时间感知到了她,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是你!魔火,是你!”
因为水被放干,它无法再像之前一样借助水的力量,只?能蠕动着朝她所在的方?向?爬过来。
眼见着一段黑色的水草已经来到了她面前,马上要接触到她的脚面,白拂英神色一冷,长剑“乒”地一声钉在水草上。
她力道之大?,甚至将长剑都钉进了青石砖的地面里。
鬼草哀嚎一声。它本来情况就?不太好?,被白拂英这么一钉,更是雪上加霜了。
看到老乡倒大?霉,魔火幸灾乐祸:“啊哈哈哈哈,白拂英,干得?漂亮!”
白拂英微微俯下身?,耳后的发?丝轻盈垂落在半空中。她顶着一张无害的脸,轻声问道:“你怎么活着回来了?”
“你……”
鬼草本来打算破口大?骂几句。但白拂英轻轻转了下剑柄,它就?马上老实,用尖细的声音将事?情的经过都说了一遍。
原来,这家伙见打不过,就?选择了装死。
江家众人见它一动不动,就?放松了警惕。没想到鬼草抓住这个空档,直接打碎了阵法,吸干了两名修士。
有了灵力的补充,它消耗掉的力量恢复了许多。
就?是靠着这些力量,它和江家众人鏖战了大?半日?,又吸干三人后逃脱了。
和江家的这场乌龙战,终于以鬼草的惨胜而告终。
但鬼草是死也没想到,将它算计到如此地步的白拂英,居然还会回到这里,并将虚弱的它逮个正着。
“原来也是靠装死。”
白拂英别有意味地说道。
魔火听着听着,总觉得?她在讽刺自?己:“白拂英,你什么意思,你在嘲讽我吗?”
它当?时偷偷混进白拂英灵力中,用的办法其实和装死差不多。
白拂英耸肩:“我没说什么啊?”
说着,她又若无其事?地看向?鬼草。
“祭器在哪里?”
没想到,鬼草的反应比她还大?。它黏糊糊的水草叶子一颤:“祭器?这里有祭器?!”
白拂英眼睛一动。
可惜鬼草没有脸,她没法从它的表情中盘算出它有没有撒谎。
“你不知道这里有祭器?”
鬼草生怕她不爽,一剑给自?己杀了:“不知道,真的不知道,我没有骗你。”
它和魔火一样,嚣张时候是真嚣张,怂的时候也是真的怂。
停顿了一下,见白拂英暂时没有动手?的打算,鬼草又谄媚地问道:“请问这位……魔火的主人,这里有祭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