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和皱着眉,似乎很不开心刚刚的氛围被其他人给打断,
他突然没头没尾地说道:“我们会永远在一起。”
瞿真眼也不眨地回应道:“一定会的。”
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是永远的,但他既然想听,瞿真就说给他听。
瞿真一般和别人待一个月以上就会开始觉得无趣,她荷尔蒙的保质期和其他人比起来好像格外的短暂。
这句话江尧问过,池景同问过,还有一大堆不重要的人也问过。
有些她愿意说对方想听的话,有些人她根本懒得去敷衍。
她有时候发觉人和人之间是挺不同的。
永远和一个人待在一起这种可怕念头是从来不会出现在她的大脑里面的。
甜腻的气氛一直延续到了车上,蔺和就像八爪鱼一样缠着她,一直到瞿家门口才恋恋不舍地将她放下。
他趴在车窗旁边,两只手趴在车窗上,见瞿真凑近微微闭上了眼睛,瞿真偏头吻了吻他的侧脸。
“下周一见。”
蔺和听见她开口这么说道。
“好,下周一见。”
车外瞿真的身影逐渐消失不见,蔺和收回视线,看向左手无名指,就好像那里真的有一枚戒指一样。
他收回手露出笑意,忍不住拍了一张左手手部照片发到了自己的私人账号上面。
「蔺和:爱情就是失去理智,陷入爱情的话眼睛会看不到,耳朵会听不到,变成只能看着那一个人的傻瓜。」——
作者有话说:1,引用自非主流感情说说网。
爱情就是失去理智,陷入爱情的话眼睛会看不到,耳朵会听不到,变成只能看着那一个人的傻瓜。
第39章
瞿家庄园。
瞿真没走两步就听见旁边的树上发出了猫叫声,声音听起来有些颤颤巍巍的,显得特别可怜。
她停下脚步,准确地找到了对方的位置,有点高,要救它肯定还得爬树,更何况它看起来很紧张的样子,贸然上前说不定会起到反效果。
瞿真脱下外套,用两只手拉开,形成了一个简易的缓冲地带,她尝试使用眼神示意小猫跳下来。
但很可惜,受语言隔阂等因素的影响,双方还是处在彼此僵持的状态之中。
这样下去肯定是不行的,瞿真暂时空出一只手,拨通了江尧的电话号码,又顺手将手机夹在侧脸和肩膀之间。
她重新拉开自己的外套,树枝上面的小猫还是哀切地叫着,不敢跳下来。
电话响了几声很快就接通了。
“喂,真真,怎么了。”
“树上跑来一只小猫,需要一把梯子。”
瞿真言简意赅道:“就在门口。”
“好,马上。”
有了工具是要方便很多,江尧爬上去之后很快就将小猫解救下来了,他脱下身上的外套将猫给包了起来。
这只瘦小的三花猫看起来也没有那么惊慌了,它脸上的花色很是特别,几条斑纹随心所欲地拼接在它的脸上。
江尧一边妥帖地将小猫包裹好,一边向她解释着来龙去脉,“白天的时候有一阵狗叫声,想来应该是那时候周围的流浪狗将它撵进来的。”
瞿真点点头,轻嗯了一声,她的视线停留在小猫身上,它看起来已经没有那么害怕了。
进到房子里面之后,江尧很快就找齐了小猫需要用的东西,它临时用的住所被贴心垫上了柔软的垫子,这个季节到晚上气温已经比较冷了,这么小的生物不给它准备一点暖和的东西,很容易就夜晚失温挂掉。
瞿真靠在门框旁,看着江尧的动作,他将猫嘴稍微掰开一点,“已经长牙了。”
他将三花猫轻轻放下,自言自语道:“看起来应该也有两三个月了,就是太瘦小了。”
陷入毛绒毯子里面的小猫已经发出了舒适的呼噜声,它的双眼眯成一条细缝,安逸地踩着奶,
瞿真勾起嘴角,“丑小猫。”
箱子里的小猫睁着一双黑不隆冬的眼睛,喵了一声算是回应了她的话。
江尧伸出手扣了扣它的下巴,看着它的猫脸,按人类的评判标准确实不好看,它脸上的花色不像布偶猫一样整齐,显得乱糟糟的,特别有个性。
他轻笑一声,知道她是从客观角度上进行的点评,但他还是抬手捂住了小猫的耳朵,开口轻声道:“别当着小孩的面说这些。”
“孩子听见了该伤心了。”
瞿真翻他一个白眼,懒得理他,站起来用膝盖朝着他背上不轻不重地碰了一下,说:“这个年纪的小猫好像得隔几个小时就喂一次。”
她提醒道:“你别忘记了。”
江尧将毯子四个边缘给扎紧了,以免夜风吹进来,他开口道:“不会的,你先上去休息吧。”
————
洗漱完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