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诣站在床边深吸一口气,费了好大劲才强忍住把她赶出去的冲动。
"对不起嘛~"
"闭嘴!"
"闭不上,我从小就爱聊天,我上学的时候跟谁坐都能聊。"
"下面,闭嘴!"
她怀疑尤帧羽是故意的,不然怎么会用了快半管药膏都没有上彻底,大多都浪费了。
楚诣到最后怀疑人生,她是给她上药,还是在奖励她?
而且尤帧羽这女人恢复能力惊人,流血了没一会儿就没感觉了。
最后楚诣放弃了,收拾好垃圾起身,"我要睡觉了。"
尤帧羽单手撑着下巴,"没上完呢,怎么能半途而废?"
楚诣带了些怨气的眼神扫了她一眼,"我没有义务给你上药。"
再上下去她要疯了,尤帧羽分明是在诱惑她。
"怎么没有义务,你弄伤的呀~"
"你确定。"
"好吧,不确定。"
尤帧羽现在在楚诣面前就是很勇敢但是又很怂的一款人。
没出息瞬间改口人十分丝滑的又滑进被子里,"睡觉!晚安!"
楚诣叉腰看着她,赶人的话还没说出口,尤帧羽直接就把她拽上了床。
把她死死按进怀里,尤帧羽像小动物一样蹭蹭她的颈间,"不闹你了,睡吧。"
楚诣被抱得太紧,但也没力气再推开她,"你还知道你在闹?"
尤帧羽得意的撒娇,"哼哼~"
"爽了,还要鸠占鹊巢。"
"你怎么知道我爽了呀~"
无言,楚诣最后只警告了她一句,"再闹就回你的家。"
尤帧羽亲了亲她的耳垂,"那是我们的家,我们的婚房,你为了我买的婚房。"
她强调了很多遍婚房,楚诣都闭着眼睛没什么回应。
婚房。。。。。想来她就算在这里住了三个月,心里对这里还是生不起归属感,
祁文秀那边那个家是有爸爸妈妈在的家,尤帧羽那边。。。。总之这里似乎一直都只是歇脚休息的地方,她一直觉得可能是这里是租的原因,现在她明白了。。。。。。
让她生出归属感的,亲人是亲人,爱人永远只会是尤帧羽。
有她在的地方,只是一套二手房都是她的家。
一夜好眠,闹得很晚的两个人睡得很熟,以至于都没有听见外面开门的声音。
祁文秀特意起了个大早,准备过来给楚诣送点吃的,顺便帮她把车开去保养一下。
最近楚诣真的太忙了,医馆的事她和楚孺和也都知道,但故意没有插手,让她自己去处理。毕竟能把医馆经营成常青树的人,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现在她们俩意识到楚诣始终有一天要成为医馆的主人,那么多家分馆,倘若楚诣不行,以后也应该早做打算。
但一一从小做什么没让她们做父母的失望,祁文秀相信这次也不会。
"一一,你起了吗?"祁文秀没在外面找到人,所以走个形式敲了敲卧室的门,隔着门说,"我昨天去1999新开的蛋糕店做了些绿豆糕,给你拿过来尝尝,下面还有一盒是无糖的,你记得给鱿鱿拿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