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海是……什么啊?”
柳婉婉茫然地抬头,学习时经常这般。
“大海啊,就是一眼望不到头的水,类似于……那河面再扩大无数倍。”
“咕……好吓人……”
柳婉婉畏惧地发抖,先前落水的经历,依旧如梦魇般缠绕在她心头。
“大海有时很漂亮,有时又很凶猛,算是多变的自然景象。”
尹沁雅客观地陈述事实,柳婉婉还是难以接受。
“嗯嗯……”
柳婉婉挪了回去,继续朗读书上的内容,没一会儿又把书推了过去。
“这个该怎么念?”
“这个字,便是娴儿姐的姓氏。”
“喔——哦!”
“我也忘记了,没有教娴儿姐写自己的名字。”
尹沁雅歉意地低头,随后执笔在纸上一笔一划地给柳婉婉展示。
“根据娴儿姐你说的,娴是娴熟的娴,那么柳娴儿三个字就是这么写。”
“这就是我的名字吗?”
柳婉婉瞪大了眼睛,这还是她第一次见,心中难免激动。
“柳便是河边的柳,娴的话,应当是祝愿娴儿姐成为一位柔美文静的漂亮姑娘。”
柳婉婉听闻,怔怔地盯着自己的名字,好似透过纸张,看见了娘亲的面容。
或许是想妈妈了。
尹沁雅默不作声,她对自己的父母并没有多少的眷恋,但她不会嘲笑别人对父母的感情,便安静地陪在一旁。
柳婉婉先前对兄妹二人说过,自己的娘死了,现在住在一位亲戚那里,虽然是谎言,但他们也无法辩别。
“对了,沁雅的名字怎么写?我想记住。”
柳婉婉回过神,又抹了抹眼角。
“好,像这样。”
尹沁雅潇洒地落笔,写出的字干净清爽,和柳婉婉那歪歪扭扭的字迹,可谓是天差地别。
“哦哦……先这样……再这样……”
光是学明白这几个字,柳婉婉又花了好一阵功夫,今日记得的,明日就不好说了。
“还有律理的名字,怎么写啊?”
“哥哥的话,是这样。”
“哦哦。”
柳婉婉全神贯注地学习,一个时辰很快便过去,总算能不看范本,写出歪歪扭扭的名字。
“真有天赋。”
尹沁雅夸奖起柳婉婉,不管怎么说,面前人和小学生无异,激励总是有用的。
“啊……律理的名字好难写,还是沁雅的简单一些。”
“嗯……是这样的,笔画多了许多。”
尹沁雅瞧了一眼,噗嗤一笑。
“来来来,试试看。”
尹律理从屋子里端了两只杯子出来,兴冲冲地放在桌上。
“这是?”
柳婉婉歪着头,离杯子更近了些,杯中的颜色并不相同,皆散出一股淡淡的奶香。
“决定好了?”
尹沁雅闻到气味,就知道是什么东西了。
“让本地人试试看,娴儿,尝尝。”
“好的。”
柳婉婉端起杯子,细细地嗅了嗅,瞪大了眼睛。
“里面有茶叶……还有……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