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办了生日会,家里一定会请对方。
既然请了对方,她这个主人公肯定要和对方打招呼。
多尴尬啊。
拒绝了江明谦,还有外祖父母那边。
如果同意后者的话也不好说。总不能推掉自家父亲这边,后面又答应外祖父母那边。
这不打了前者的脸吗?是要闹笑话的。
江知晚一时半会没想好。
“这事看你自己,其实答应也没什么,之前不也举办过。”
裴司然端起水晶杯抿了口水。
他尚且不清楚江知晚的顾虑。
江知晚小的时候的确每年都举办生日会,但是在母亲程念华去世后,她家几乎很少办了。
也就是因为岁这个特殊的年龄,要是、岁,她保证直接拒绝。
前两年江知晚也是这么做的。
“我再考虑一会诶你那什么表情,办了我肯定给你邀请函,如果你有时间的话。”
裴司然不服气,“你哪次的生日我缺席了?我不是薛蔓。”
“蔓蔓不是故意的。”江知晚为自家小姐妹辩解,“她在的舞团那天刚好有表演,不能缺席。”
薛蔓作为江知晚的青梅,两人之间的关系跟亲姐妹也没差了。
她不像江知晚和裴司然一样是家里的独生子女,她上头还有一个姐姐,大她岁,早早接管了家里的产业。
作为小女儿的薛蔓什么都不用管,可以大胆追求自己理想。
她喜欢跳舞,刚好在这方面有天赋,现在已经进入了国家级的舞团。
她甚至比裴司然还忙,经常往各地跑。
裴司然冷哼,“你惯会帮她说话。”
“我和蔓蔓可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姐妹!”
裴司然:“我不是吗?”
江知晚摸了摸后脑勺,“你肯定也是,我们个嘛。”
裴司然冷哼,“我和你,我和薛蔓不是。”
“哎呀,你们为什么不对付啊。”
每次见面都跟吃了炸药一样。
江知晚根本不敢把两人约在一起。
“你问她!”
江知晚认为裴司然在无理取闹,“她说让我问你。”
裴司然不说,江知晚也没办法。
临走前,他问:“都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你怎么不对我好点?”
江知晚“啊”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