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与狼面人缠斗在一起,石室里寒气与绿光交织,冰屑飞溅。沈砚之现,狼面人的冰剑虽然厉害,但惧怕阳气,每次软剑的绿光强盛时,他都会后退躲闪。
“用火攻!”沈砚之喊道,让阿竹点燃火把。
阿竹将火把扔向狼面人,狼面人连忙躲闪,火把落在冰坛上,墨绿色的液体遇火,竟燃起蓝色的火焰,火焰中带着刺骨的寒气,将冰坛渐渐融化。
狼面人见冰坛被毁,出一声怒吼,冰剑暴涨,朝着沈砚之刺来。沈砚之不闪不避,将幽冥骨灯的绿光全部注入软剑,绿光穿透冰剑,刺中狼面人的胸口。
狼面人惨叫一声,身体迅结冰,最终化作一座冰雕,碎裂开来。
四、雾散江清
冰坛被火焰烧毁,石室里的寒气渐渐散去。沈砚之让随后赶来的官差封闭了洞口,又让人往江里倒入大量石灰,中和寒液的邪气。
回到镇上时,雾已完全散去,阳光洒在江面上,波光粼粼,对岸的灯塔清晰可见。渔民们又开始驾船捕鱼,江面上恢复了往日的热闹。
傍晚,沈砚之站在渡口,看着夕阳下的江面,江水泛着金红色,渔船的影子被拉得很长。白灵走到他身边,递给他一个热乎乎的烤红薯:“冷了吧,吃点东西暖暖身子。”
沈砚之接过红薯,咬了一口,暖流从胃里蔓延到全身:“影阁阻断水路,怕是想困住我们,然后实施下一步计划。”
“不管他们想干什么,我们都准备好了。”白灵望着江面,“至少现在,船能安全过江了。”
寒露的夜来得早,江面上吹起晚风,带着水汽的清凉。渡口的灯笼亮了起来,在夜色中摇曳,像一颗颗温暖的星辰。沈砚之看着远处的渔船归航,心中一片安宁。
虽然影阁的阴谋还未结束,但只要守住这片江水,守住这方土地,就一定能迎来雾散云开的那天。
霜降这日,乌镇的屋檐上凝结了一层薄霜,像撒了层白糖。镇西的老槐树上,几片残叶在寒风中瑟瑟抖,树丫间的鸦巢被霜裹着,黑黢黢的一团,与周围的白霜形成刺目的对比。沈砚之披着厚氅,站在树下,看着鸦巢里几只蜷缩的寒鸦,它们的羽毛上结着冰碴,却迟迟不肯飞走。
“先生,这几日镇上总丢东西。”阿竹跺着脚取暖,手里拎着一个空布袋,“李掌柜家的腊肉、王婶家的布匹,连学堂的笔墨都少了几盒,街坊们说是寒鸦叼走的,可哪有寒鸦这么能折腾?”
白灵捧着一个陶碗,里面盛着刚熬好的姜汤,热气在她鼻尖凝成白雾:“我去看过那些丢东西的人家,窗台上都有奇怪的爪印,比寒鸦的爪印大得多,倒像是……人手的痕迹。”
沈砚之抬头望向鸦巢,骨灯的绿光扫过,巢里突然传来一阵躁动,几只寒鸦扑棱棱飞起,翅膀上竟沾着几缕丝线——正是王婶家布匹的料子。“不是寒鸦。”他沉声道,“是有人藏在鸦巢里,借寒鸦做掩护偷东西。”
三人搬来梯子,沈砚之爬上树,扒开鸦巢。巢里果然藏着一个黑衣人,身形瘦小,脸上抹着黑灰,正抱着一卷布匹缩在里面,见被现,竟像猴子般窜上更高的树枝,朝着镇外的山林逃去。
“别跑!”阿竹也爬上树,弯刀掷出,擦过黑衣人肩头,削下一块布料。黑衣人吃痛,却跑得更快,转眼就消失在密林里。
树下的白灵捡起布料,上面绣着暗纹,展开一看,竟是影阁的寒鸦标记:“果然是影阁的人。”
沈砚之从树上跳下,霜末从衣角簌簌落下:“他们偷这些东西没用,怕是在找什么。”他想起李掌柜说过,丢的腊肉里混着一块祭祖用的老腊肉,传了三代,用红布包着,“那老腊肉有问题。”
二、林中藏影
三人追进山林。霜降后的林子格外寂静,落叶被霜冻得脆,踩上去咔嚓作响。黑衣人留下的脚印在雪地上很清晰,一直通向林子深处的一座破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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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庙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翻动东西的声响。沈砚之示意两人噤声,自己则贴着墙根绕到窗后,往里一看——庙里堆满了偷来的东西,那个瘦小的黑衣人正跪在地上,对着一个戴着鹰形面具的人磕头。
“护法,东西都在这儿了,可没找到您要的那块腊肉。”瘦小的黑衣人声音颤。
鹰面人坐在供桌上,手里把玩着一把匕,刀刃上凝着冰碴:“废物!连块肉都找不到,留你何用?”匕一挥,直刺瘦小的黑衣人咽喉。
沈砚之推门而入,软剑格开匕:“影阁的人,连块腊肉都抢,不嫌丢人?”
鹰面人站起身,身形高大,黑袍上沾着霜雪:“沈砚之?倒是省得我去找你。那腊肉里藏着‘寒鸦令’,识相的就交出来,否则这破庙就是你的葬身之地。”
“寒鸦令?”沈砚之想起父亲提过,那是影阁调动暗卫的信物,据说藏在民间,“原来你们在找这个。”
鹰面人匕一挑,庙里的供桌突然炸开,木块带着冰碴飞向沈砚之。沈砚之软剑挥舞,将木块格挡开来,却见鹰面人已抓住瘦小的黑衣人,匕抵在他脖子上:“让开,否则我杀了他!”
“你以为我会信?”沈砚之冷笑,骨灯的绿光直射鹰面人,“影阁的人从不留活口,他对你来说,不过是枚弃子。”
话音刚落,鹰面人果然反手将匕刺入黑衣人心脏,同时纵身一跃,破窗而出。阿竹想去追,却被沈砚之拦住:“别追,他是想引我们离开。”
白灵检查黑衣人的尸体,在他怀里找到一张地图,上面用朱砂标着乌镇的几处宅院,其中就有李掌柜家:“他们不止要找寒鸦令,还在标记镇上的富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