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后面还有个院子,是掌柜和伙计们休息的地方。”谭铭橙见她看完了雅间,便提议道。
&esp;&esp;洛烟点点头,跟着他穿过侧门来到后院。
&esp;&esp;院子不大,种着两棵苹果树,底下摆着几张石凳,角落里堆着些杂物。
&esp;&esp;院子两侧各有一间屋子,里面放着简单的床榻和柜子,看着也都是寻常模样。
&esp;&esp;她站在院子中央,抬头望了望二楼雅间的窗户,又低头看了看脚下的青石板,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esp;&esp;什么都没有,难道是她猜错了,飘香楼真的只是一间平平无奇的茶楼?
&esp;&esp;“妹妹,你在找什么,这间茶楼我接手过后,就把里面的掌柜和伙计都换了,里里外外也都查了查,没有不对劲的地方。”谭铭橙见她皱着一张脸,疑惑的问道。
&esp;&esp;洛烟站在院子中央,嘴唇轻抿了一下,“我也不知道,但我就是觉得不对劲。”
&esp;&esp;“去年花瓶就是从飘香楼砸下来的,现在又有人污蔑飘香楼的茶叶有毒。”
&esp;&esp;“为什么总是飘香楼?”
&esp;&esp;顿了顿,洛烟看向谭铭橙,“二哥,你对外说要把飘香楼盘出去,除了平阳王还有谁想要买?”
&esp;&esp;谭铭橙道,“只有平阳王。”
&esp;&esp;洛烟轻呵一声,“平阳王把飘香楼送给我了当做赔礼,现在又要买回去,怎么,他钱多的花不完吗?”
&esp;&esp;谭铭橙总算是反应过来了,“你怀疑平阳王?”
&esp;&esp;洛烟没回他这句话,扫了一眼院子里,随后又向院子中那两棵苹果树。
&esp;&esp;“三哥,你去树上摘一颗苹果,看看好不好吃。”
&esp;&esp;“啊?我吗?”姜云羡指了指自己。
&esp;&esp;“不是你还有谁?快去。”
&esp;&esp;“哦。”姜云羡三下五除二爬上树,摘了一个苹果,随意在自己袖子上擦了擦,一口咬下去。
&esp;&esp;“呜,还挺甜的,洛烟你要不要?”
&esp;&esp;“我不要,你自己吃吧。”
&esp;&esp;言罢,洛烟看向风梨和风荷二人,吩咐道,“你们去树下挖一挖,看看有什么收获。”
&esp;&esp;“是,郡主。”二人点头应声。
&esp;&esp;正好院子里就有锄头,不用出去找了,二人拿着锄头开始在树下挖。
&esp;&esp;姜云羡跳下树,手上还拿着苹果,一口一口的吃着,边吃边问。
&esp;&esp;“树底下能藏着什么?”
&esp;&esp;洛烟随口道,“宝藏啊,平阳王这么想要把飘香楼买回去不惜用这种拙劣的手段,不是宝藏是什么。”
&esp;&esp;平阳王,一个平平无奇的王爷,因为胆子小没有参与夺嫡之争,所以留下了一条命,只是在朝堂上领了一个闲职,存在感不强。
&esp;&esp;可往往就是这种存在感不强的人,心机才是最深的。
&esp;&esp;
&esp;&esp;别问洛烟为什么会有这种猜测。
&esp;&esp;因为电视剧里,小说里都是这么写的。
&esp;&esp;姜云羡不理解的问道,“树底下能有什么宝藏啊?”
&esp;&esp;洛烟没说话,因为她也不太确定树底下是不是真的有东西。
&esp;&esp;如果没有,那她就把飘香楼给拆了,总能找到平阳王想要的东西。
&esp;&esp;从前洛烟觉得平阳王或许跟花瓶事件没有关系,毕竟飘香楼是平阳王的产业,她若真在他的茶楼里出了差池,平阳王就算撇得再清,也难辞其咎,少不了要被御史参上一本,落个管束不严的罪名。
&esp;&esp;还会得罪父王,平白惹一身骚。
&esp;&esp;这么一想,她便觉得,这事断不会是平阳王做的,哪有人会在自己的地盘上动手,给自己找不痛快?
&esp;&esp;可现在细细想来,觉得有些不对劲。
&esp;&esp;或许平阳王就是利用这一点心理作用,才会选择在自己地盘动手。
&esp;&esp;只有在自己地盘动手,事后才不会被人察觉,就算有什么对他不利的线索,也会被他第一时间被抹掉。
&esp;&esp;再说,丹阳公主背后那人如此手段狠辣,想要她的命,有的是隐蔽法子,何必选在飘香楼?
&esp;&esp;选在这里,等于把矛头往平阳王身上引,除非……
&esp;&esp;除非,这正是平阳王想让她或者其他人以为的。
&esp;&esp;他利用自己不会自找麻烦的身份做掩护,借飘香楼这块看似危险的地方动手,反而最不容易被怀疑。
&esp;&esp;就算她真的出事了,他们也只会把疑心放在丹阳公主背后那人身上,绝不会想到,那个看似置身事外的平阳王,或许才是真正布局的人。
&esp;&esp;而且事后平阳王还第一时间去秦王府给她送赔罪礼,还把飘香楼赔给他,任谁都会说一句平阳王太倒霉了,他就这么成功把自己身上的嫌疑给摘掉了。
&esp;&esp;事情已经过去了两个多月,京城里没有人再讨论她差点被花瓶砸死的事。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