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父王的威名,这大秦的天下,何人还有能力和胆子,公然反叛?
扶苏愤怒至极,偏又束手无策。
他无法实际接触到任何实物。
“项将军?”
他刚刚好像听到有士兵这样呼喊。
扶苏努力让自己冷静,朝刚刚出声音的方向看去。
一位执旄士兵,正扛着一面写着‘项’字的旄立在一队精锐中间。
而他的边上,还立着一面‘楚’字牙旗。
扶苏:……
所以,这些人是楚国的余孽,项家军?
可是,项家军不是早就被阿婴坑没了嘛?
连他们的少主都被商王打包一起带去了西域。
在西域还建立起了一个不错的势力,
怎么会突然跑回大秦?
他又为什么会变成这副灵魂出窍的模样,出现在这奇怪的咸阳城中?
经过刚才的悲剧,扶苏虽然依旧一头雾水,却不打算再待在这里眼睁睁看着。
“所以,当务之急,先找到阿婴。”
他并非不清楚这种情况找父王才是最有用的。
但,如果这里真的是咸阳城,会沦落到如今的局面,
必定是因为他的父王已经不在人世。
而他自己如今的模样,也不像还活着的样子。
那如今能寄予希望的,就唯有阿婴了。
只是,如果阿婴还在,这局面应该更加不可能出现才对。
扶苏不敢继续多想,只一味朝着记忆中的章台宫飘去。
阿婴虽然总日指使着新上任的工部尚书司马昌四处建房子。
却连自己单独的宫殿都没有造一座。
都已经快到弱冠之年了,依旧住在章台宫中,父王正阳殿的侧殿。
用阿婴自己的话来说,他就一个人,有个躺的地方就行。
而且,他终日都不在宫中,单独建个宫殿,简直就是浪费。
父王居然也由着他,只让人准备好材料和地址。
他要修一座行宫。
离章台宫不能太远,也不能太近。
一切紧着当前最结实的材料,最时新的设计,务必在阿婴加冠之前建好。
他猜想,父王这行宫,只怕是为阿婴加冠准备的。
不能太远,不然使唤起阿婴来不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