亭亭柔软站在那,白皙,纤细,却有种竹子似的劲道。
自然知道今天搭这么个戏台是为什么,对林晚橙微微一笑,“幸会Chloe。今天一定要玩得开心。”
林晚橙这才反应过来,席准说周六晚上一起吃饭,原来他早想好了,是这么个吃法。
又中了计。
助理帮忙买好了速通票,几个人悠闲地往园区内走,赵太太过来跟林晚橙搭话,叫她Chloe,林晚橙说:“您叫我晚橙吧。”
“好,晚橙。”赵太太很温柔,“你叫我乔姐就行。”
“乔姐。”
“你和Shawn一样定居上海对吧?听说你是江浙人?还去哥大念过书?家里做什么的?”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聊上了,赵太太明显对她的情况有一定了解,又得装作不太了解,林晚橙望着前面牵着小孩走路的男人,轻浅地移开视线,“乔姐是不是都知道了?”
“我们是席准的家里人,很难不知道。”赵太看见席准这两年的状态,觉得当初女孩离开,他一定很难过。虽然他从来没有说。
“还有谁知道?”
“也就我和他表哥了。”赵太知道她想问什么,“他父母不知道,最多是知道他有过一个女朋友,可能以为到现在都没分手。”又说,“他父母也不算是那种特别不好相处的人。”
林晚橙轻轻嗯一声。
赵太太看前头一大一小两道身影,“这孩子黏他小叔叔呢。”把孩子叫回来,对她笑笑,“晚橙,你们聊吧。”
好不容易找到机会,林晚橙上去跟席准单独并肩,吃了个哑巴亏,小声又羞恼地说:“你没跟我说你家人也要来。”
席准当然了解她,他要是一五一十交代,她大约就不来了,“嗯。”
“你骗我!”
“我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