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你用餐愉快,垃圾我帮你带走了,记得给五星好评”外卖小哥的礼貌用语说完,人已跑出十多米远,逃命般奔向庭院外的电瓶车。
骑上了车子,他用衣服把肛塞擦了擦,揣进制服内口袋,这将是以后自慰时,最好的回忆道具。
小电驴在山路上狂奔,只有他自己知道,内裤里全是刚才受刺激所射出的精液。
陌生人的触碰,让冉当即小小高潮了一把,四肢几乎无法支撑。
终于被准许进入室内,她挣扎着把宵夜叼到茶几上,即刻瘫软在地不停快喘,右手在阴蒂抚摸,今晚前所未有的刺激让她彻底沦陷,现在满脑子只想着更完整高潮。
主人正在洗手间解手,自己竟等不到他出来,不知羞耻爬进去,抱着男人的一条大腿求爱,痒得不行的蜜穴往男人的皮鞋蹭去。
略显粗糙的鞋带刮过阴蒂与阴唇,带给她异样的快感,冉彻底被欲望占据,一口含住主人还在放尿的阴茎,使劲吞咽,腰臀拼命前后扭动,让阴蒂快在鞋带上摩擦。
主人还未尿完,没用的小母狗就先高潮了,闭着眼昂起头享受极乐。
小嘴不受控制地张开,阴茎随即脱离了包裹,圣水径直打在她高潮的脸上,再往下流淌过她的全身。
高潮过后,小母狗慢慢感到温水冲洗身体的感觉,身上的马靴和皮带不见了,主人正拿着花洒替自己清洁,眼里带着坏笑,她低着头任由男人洗刷身体。
洗好后,小母狗自觉爬出浴室,男人皮鞋就摆放在马靴的隔壁,上面沾满了自己的水迹,鞋尖还有高潮时,菊花不小心漏出来的精液。
冉低下头,把鞋尖的精液舔干净,感觉自己好低贱,但为主人的鞋子清理干净又很理所当然。
臀部感到主人双手握了上来,恢复生机的肉棒顶在私处,大龟头抚平了阴道上所有皱褶,推进了饥渴已久的蜜穴深处,冉出悠长的呻吟声,今晚的幸福时光要来临了。
同一时刻,k城的暗夜迷城里,安小姐的专属贵宾房还亮着灯,桌面的烟灰缸堆满了烟头,她本人正着急地来回踱步,电话那头不断传来坏消息让她心情很差。
秃头男深入了东南亚某地两个月,终于打听到了宁所在的园区,但这里的老板没有让他做电信诈骗之类的活动,也没有拆掉他的器官,只是一直关着,不让外人接触。
异国他乡没权没势寸步难行,安遥控着秃头,向园区老板交赎金换人被拒绝,尝试收买军阀,差点当场丧命。
自己好不容易通过夜总会搭上了关系,结果被摆了一道,对方就是个不学无术的骗子,被怒的安找人打断了一手一脚。
“安姐,我真的没招了,上次去见古将军就差点被宰了,要不咱们求助国家吧”秃头都快哭了,这两个月他吃尽了苦头,也没办法完成安小姐的交代。
“没用的废物!人救不出来,你也别回来了!”安狠狠把手机磕在桌上。
她深呼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还有什么办法呢?
求助国家时间长不说,警察很容易顺藤摸瓜知道宁儿监禁女性那些事,到时候救回来了也得蹲大牢。
自己丈夫本来就看宁不顺眼,一旦东窗事,更没希望继承家业了。
从烟盒拿出一根烟,打火机却打不着了,安烦躁的走出房间找人借火,门口的两个守卫不知上哪去了,二楼的走廊空空荡荡。
‘嚓’背后传来打火机清脆的声音,安一转头,一个穿着衬衣,带着面具的男人背靠墙站立“安小姐,是在找火吗?”
安被突然出现的男人吓了一跳,但强装镇定,对方要对自己不利,刚刚在自己背后就可以下手了。
她叼起香烟,上身前探,接受了对方的借火“谢谢,先生怎么上来的?这里可不对外开放”
“呵呵,我想去的地方,一般人拦不住”男人收起了打火机,反客为主走进贵宾房,悠然自得坐下。
安不知道对方打的什么主意,吐出一口烟,上上下下打量着对方“这位先生怎么称呼?来这里可是有事?”
面具男“称呼不重要,我确实有事,不过不急,反倒是安小姐。。。您应该有比较着急的事吧?”
安脸色一变,把房门关上,走到男人的面前“先生,是有什么指教么?”
“我可以把你想要的人从国外带回来,但是有条件”对方语气平淡有种掌握一切的气场。
安双手抱胸“你可不要诓我,上次骗我的客人,现在还躺在医院里”
对方没有多做解释,拿起电话拨打了出去,只一会电话就接通了,他把电话递到安的面前,示意她接听。
“喂”安狐疑地接过电话,她虽然信不过对方,但迟迟救不出宁儿,任何一点希望她都不会放过。
“喂,安姐吗?是我啊”对方听到安的声音,显然有点激动。
“啊,你不是被公安抓住了吗?你在哪?”安惊喜地听见了纹身的声音,现在没了他在身边,诸事都需要自己操劳。
“安姐我没事,我没事,有人把我从监狱里捞了出来,我现在。。。”纹身还没说完,男人就把电话挂断了。
“安小姐对我的实力还有怀疑吗?”男人恢复了坐姿。
“没有,先生高深莫测,恳求你把我儿救出来,你需要多少钱?”安已经相信了对方,能从东大监狱里救人的大能,她还没见过,只是不知对方的胃口有多大。
“钱我不需要,事成之后,你替我办一件事,答应吗?”对方站起身,没有给安过多的考虑时间。
安一咬牙,反正能救人,要她做什么事都无所谓,一口答应了下来。
对方点点头,留了一个电话号码便开门离去。
安看了看号码,还想多问几句,追出门去,走廊却空无一人。
清晨,电钻的声音让冉的眼睫毛动了动,从被窝里转醒,她翻了个身,昨晚那些疯狂的记忆开始涌现,又羞得抱着枕头在床上翻滚。
楼上的声音变成工具敲击,冉换上便衣来到天台,在门口探出半个脑袋,男人背对着门,半跪在按摩浴缸旁维修。
冉越看越喜欢他的体力真好,昨天疯狂了一晚,现在又生龙活虎在这里倒腾,看着他裸着上身认真工作的模样,后背还挂着汗珠,充满了男性荷尔蒙。
她悄悄从后面接近,一下子扑到男人的背上抱着他“干嘛起那么早呀,不困吗?”
“醒啦~冉大小姐说排水管松了,我得赶紧修修呀,你不多睡一会?”我把电钻停了,免得误伤了她。
“没让你现在就修,晚点也可以,你一大早‘滋滋滋’的,谁睡得着嘛?”冉用手指戳我的脸,模仿电钻的声音。
“呵呵,那你下次弄坏一些简单点的东西,我就不用电动工具吵到你啦”我把脏手在她白皙的脸蛋上一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