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申请了专利。”
旁听席里响起一阵压抑的咒骂。
卡瓦哈尔开始交叉询问。
“马特奥先生。”
“你因为反对贝莱斯接管,已经被公司解雇,对吗?”
“对。”
“你对原告怀有怨恨吗?”
“我不喜欢他们。”
“所以你有动机夸大事实,甚至伪造记录。”
马特奥看着他。
“如果我想伪造。”
“二十年前就可以伪造一份转让协议,让一切看起来合法。”
“我没有。”
卡瓦哈尔走近一步。
“你私自保留了二十七本纸质档案。”
“这是否违反柯吉内部保密规定?”
“违反。”
“也就是说,你承认自己长期盗取公司资料。”
“我不是盗取。”
马特奥的声音忽然大了些。
“我是在防着他们烧掉。”
“有人得记住,那些种子从哪来。”
卡瓦哈尔转向法官。
“一个自认违反保密义务的员工。”
“他的证词可靠性值得怀疑。”
秦曼没有争。
她等卡瓦哈尔坐下,才重新站起来。
“马特奥先生。”
“你保留的原始档案,有没有经过法院鉴定?”
“有。”
“纸张年代符合吗?”
“符合。”
“签字、印章和柯吉内部编号,真实吗?”
“目前抽检的四百七十三份,全部真实。”
秦曼看向陪审法官。
“他也许违背了公司规定。”
“但正是这个违背规定的人,让今天的法庭还能看见真相。”
埃米利奥是第二位证人。
他将祖母留下的铁皮盒放上证据台。
“二十年前,他们拿走红月玉米。”
“说一年后送回来。”
“我们等了一年。”
“又等了一年。”
“最后等来的是一张种子价格表。”
卡瓦哈尔问他。
“你能证明库里的那批红月玉米,就是你们村交出的种子吗?”
“能。”
“凭什么?”
埃米利奥打开铁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