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轻鸿听完眼底漾开几分浅淡的笑意,点了点头道:“原来是这样,那我就在宫门外等一等,你们各自散了吧,别挤在这里惹帝君不悦。”
说罢他便转身往神阙宫门的方向走,心里却已经笃定了那个猜测。
能让帝君放在心尖上捧着的,这三千世界估计也就那一人了。
寝殿内,相拥而眠的二人,一人未眠,一人刚刚苏醒。
古凌睁开眼时,鼻尖还萦绕着男人身上清浅冷香,后背抵着他温热的胸膛,平稳的呼吸扫过她发顶,令人心安不已。
她动了动身体,发现动不了,才发现自己整个人被一双臂膀紧紧圈在怀里,力道紧得像是怕她下一秒就会消失似的。
释低沉的嗓音落在她耳畔:“不再睡会儿?”
古凌翻过身蹭了蹭他的颈侧,声音带着刚醒的温软:“休息够了,该起来修炼了。我可是很期待我的领域展开后,到底是什么模样。”
说着,她感受到腰间的力度减轻,便顺势撑起身体坐起身,抬手理了理散乱的发丝,转头就撞进了身旁深沉缱绻的眼眸里。
释半撑着胳膊靠在床头,银发松松披散,胸前衣襟已经松散,一路展开露到白皙挺括的腰腹。
古凌双眸泛起亮光,忍不住伸手戳了戳那片紧实的肌理,又覆掌上去摸了两把。
爽啊!
温热的掌心握住了她作乱的手轻轻一拉,就把人重新压回了自己怀里。
低沉的嗓音带着几分哑意:“喜欢?”
古凌眉眼含笑,又趁机摸了两把:“赏心悦目的东西,当然喜欢,帝君这副好身段,也就我能摸着了。”
释低头在她唇角咬了一下,刚想深入,就被怀中的人灵敏躲开。
古凌眼神闪躲了一瞬,动作有些慌乱的起身,摸在男人腹部的爪子也收了回来。
别看她表面冷静,实际心底的小人快烫的冒烟了。
救命!
她刚才摸到了什么!?
活了几十年,还是第一次摸到这东西,这谁顶得住啊!
还在榻上的人淡笑不语,静静看着她挽发,理衣裙。
“那个,你要不要先冷静一下?”
古凌掩在袖袍下的手指摩挲了两下,耳尖偷偷泛红,话音里都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发颤。
释轻嗯了一声,才道:“云重回来了,你可以先去见见他。”
古凌闻言心头一松,连忙整理好衣襟应道:“那好,我先出去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侧身去看榻上的人。
见释慢条斯理地起身拢衣,银发垂落间眉眼懒倦,倒真没了方才的躁动,才悄悄舒了口气,转身快步离开。
释看着她轻快带了点落荒而逃的背影,颜色有些嫣红的唇瓣微扬,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悠悠起身整理衣袍。
古凌顺着神阙宫的主殿的方向走,没走多远就看见了立在廊下的玄色身影。
云轻鸿听见脚步声转过身,看清眼前人的瞬间,原本淡漠的眉眼瞬间舒展,弯出了几分真切的笑意:“果然是你,我方才就想着,能让那帝君放在心尖上的,除了你不会有别人。”
“几年不见,大师兄似乎不用一步三喘了。”古凌笑着调侃,走上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番。
如今的云轻鸿褪去了当年在灵界时的病气,整个人挺拔英武,玄色战甲衬得肩宽腰窄,眉眼间尽是战神该有的锐利杀伐。
云轻鸿听她调侃自己,淡笑解释:“自经历雷劫飞升神界之后便重塑了神魂肉身,早都养好了,不会再像从前那般。”
“到是你,飞升神界应该不过三四年时间,如今这修为境界,怕是要不了多久就能追上我这个大师兄了。”
两人正说着,就看见身着一袭白金神袍的释,缓步朝他们走了过来。
“帝君。”
云轻鸿拱手行礼,神色恢复了几分战神的冷肃。
释微微颔首,出言问道:“神戮军的坟冢立在了何处?”
云轻鸿语气恭敬回禀:“帝君,坟冢立在了北溟水境,哪里离神阙宫近,也不会有人惊扰他们安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