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由各位将军分别轮值带队,今日轮值的人该是周行。
“老周那个破肚子,天天跑茅房你又不是不知道,估计又去茅厕了吧。”
“不是我说,老孟你个大老粗,老子吃着饭呢,你他娘的说话能不能文雅点?怪不得你夫人不愿意和你同房呢!”
“尽他娘的放屁!那是老子婆娘怀上了,怀上了懂不懂?!你个老光棍,没人暖被窝的货,你羡慕就直说!”
“你说谁老光棍呢?等老子得胜回朝,有的是大姑娘小媳妇冲着老子抛花!”
“想多了,只要有陛下在,没有那个姑娘愿意分眼神给我们的……”
眼看各位将军玩笑话越说越高兴,似乎是忘了有他这么一个人,盟主索性一仰头躺在地上,开始撒泼打滚地哀嚎,“疼疼疼,疼死了,我要死在这儿了……”
哀嚎声打断了几位将军的谈话,他们互相看了一眼,谁也没打算扶这老东西起来。
几人一时僵持着,直到南盟盟主的脸色开始发白,张将军才叹了口气,总不能真的不管。
凤御北的命令,是让他们看着这老东西别搞事,但同时也说了要留着这条命牵制南盟贵族,所以虽然嫌恶,但还是得吊着他一条命。
张将军招来两个侍卫,一把架起在地上滚得忘乎所以的南盟盟主,问,“你怎么了?要给你传太医不?”
张将军看了一眼宴席的角落处,德高望重的太医院院首张太医,也得了殊荣参加到凤御北的生辰宴。
“不,不,我拉肚子,我想去茅……”
“滚滚滚,他娘的闭嘴,没看到老子吃得正香呢!”南盟盟主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位将军给直接打断。
“老张,你和你的人先带他去吧。”
“……老子还他娘的成茅房门神了?!”
“周行那小子要是回来,记得告诉他,他欠老子一顿酒啊!”
春日的风很乱,吹得凤御北烦躁不已。
他本以为出了流光殿,躲开裴拜野,他的心绪就能平静一些,结果越是离开,反倒越是想着那人。
此时此刻,他比任何时候都想着裴拜野。
但裴拜野头顶的诡异之兆……
凤御北心中的疑团愈发大,一模一样的透明圣旨框,却完全不相同的内容。
他不知道,是否该把裴拜野和赵金宝等那样的逆臣看作一样,也许他错怪了裴拜野,诡异之兆也分善恶。
毕竟,裴拜野对他从来都是忠诚与爱意皆在。
可是,他是鸾凤的皇帝陛下,他不能因为裴拜野待他好,就轻信于人,也许是敌人的美人计呢?
他记得最初,裴拜野的衷肠就诉得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