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对方正缓缓打开手中那东西——那是件几乎透明的透罗裈!
王知奕和萧泽恒更是在看到这物的一瞬,都愣在当场。
那条透罗裈,可是她们二人幽会时,萧泽恒的专属“战袍“。
每每看到萧泽恒穿上它,王知奕便神魂颠倒,浑身如同打了鸡血般兴奋。
尤其那上头,还绣着缕空图案,细看便知,那是个缠满花枝的“奕“字。
“此物…是在张氏腰间找到,应是她一时情急,忘了解。”,洪月姻如是说着。
张桃花确实忘了这事。
当时,她正欲仙欲死,不知天地为何物。
突然门就被打开了,一个男人出现在眼前。
这个冲击,让她当即三魂不见七魄,人都差点从床上摔下去!
于是,她本能的,随手捞了件地上的衣衫便胡乱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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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还能想到将腰间那薄纱裈解下?
于是,这东西便被她随意塞进了裤腰。
此时,她从屏风后出来,已是什么都想起来了。
再抬头看向那趴在地上的男子,她突然就想到了那张脸。
那个欲求不满,一个劲浪的男人。
虽然此时,脸已肿得不像话,可……哎!不就是他嘛!
于是,不争气的手指,不受控的伸向对方……
“你……是你……“
“不是!不是!“,萧泽恒疯般否认着。
他醒来就没找着这东西,原以为是王知奕一时兴起带走了。
可怎的竟跑到了这女人身上!?
不可能!不可能!
可事实就在眼前,所以自己原以为是醉得厉害,才好似见到两个王知奕……
现在看来,竟是自己中了药,与那两人女人搞在了一起……
是的!定是那媚药!
“是你!定是你害我!“,此时的萧泽恒像头被激怒的野兽,直直朝萧文砚扑过去。
也就是一瞬,他便直直被按到地上。
飞蓬的动作快得惊人,今日他的任务只有一个,便是护着萧文砚不受伤。
“萧六公子,这是作何?莫非……与那女子私会的竟是你?“。
南宫景明的话,直接将王知奕点醒。
这个口口声声爱得自己死去活来的男人,到头来竟只把自己当成玩物消遣?
她没想到,自己堂堂探花郎,有一日反成了那萧泽恒无数床伴中的一员?
文人的自尊心在此时,被无限扩大。
她这一生,什么都要最好的——最好的家世,最好的功名,最好的男人。
萧泽恒所做的这一切,是羞辱。
这是把她从云端拽下来,踩在泥里,还要碾上几脚。
她突然低声嘟囔了一句:“云死!去死!”
她的拳头越捏越紧,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鼓起来,她的瞳孔在收缩,呼吸在加快,那是种即将失控的征兆。
“我早说这萧家老六是个轻贱的,没曾想还小看他了……这大白天的,还是在寿宴上,就搞这种事,啧啧啧,一个女人不够,这一次还要二个!呵呵呵呵……“
王素唯的笑声,如钢针般刺进自家女儿的耳中。
“这个臊烂货……竟敢让我受此屈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