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林晚晚冷笑一声:
“按照现行标准,三万到十万就属于数额巨大。”
“五万块,刚好够你们进去踩三年缝纫机了。”
“你们是自己打o自,还是我帮你们打?”
话音落下。
陶建双腿猛地一软,肥胖的身躯晃了两下,差点一屁股瘫坐在地上。
三年起步?
刑事犯罪?
他不过是个普通的打工仔,这次就是适逢其会想借机讹点钱花花,哪见过这种动不动就搬出刑法条文的阵势?
刘芳显然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脖子一梗还要继续撒泼:
“你少拿警察吓唬我!
我管教我自己的女儿天经地义!你要是不给钱……”
“闭嘴!”
陶建吓得魂飞魄散,一把捂住刘芳的嘴,硬生生把她后面的话给憋了回去。
这败家娘们,还嫌死得不够快吗?
“误会!都是误会!”
陶建满头大汗,原本嚣张的脸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老板,我们就是一时糊涂,心疼女儿马上要高考了,情绪有点激动。
没别的意思,真没别的意思!”
“这钱我们不要了!不要了还不行吗!”
说着,陶建拽着刘芳的胳膊,招呼上另外两个亲戚,转身就想往门外溜。
可是,大门早就被看热闹的群众给堵住了。
几个身材魁梧的年轻小伙子双臂交叉抱在胸前,像一堵墙一样挡在门口。
“走?往哪走啊?”一个小伙子冷笑一声,
“刚才不是挺横的吗?
张口就要五万,现在怎么怂了?”
“就是!砸了人家的店!就想拍拍屁股走人?做梦呢!”
“赶紧报警抓他们!这种人就是社会的毒瘤!”
陶建看着群情激愤的路人,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流。
他转过头,连忙给林晚晚鞠了个九十度的躬。
“老板!我求求您了!我们真知道错了!
那些弄坏的东西我们赔!照价赔偿!”
陶建手忙脚乱的从口袋里掏出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