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挽嘴角一抽,匡连海不愧是绿茶啊,说话一套一套的,还很会撒娇。
“那你会被别人勾走吗?”
“我不会!”他就是想要阿挽多问问他多关心他,这样他能感觉到阿挽是爱他的。
“那我就不会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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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挽拿出一个盒子打开,里面赫然是一顶银色的飞云冠,冠镶嵌了白色的宝石,煞是精美。
还有一块触手生温的白兰玉佩,上面还雕刻着一条带着大翅膀的九头蛇。
匡连海一脸惊喜:“给我的?”
“不然呢!”
“这头冠和玉佩是近几日从箱子里找出来的,我觉得适合你,你快看看你可喜欢?”
匡连海捧着礼物开心不已,转而又放到桌子上:“阿挽,师父说箱子里的东西是你的父母留下的,我不能要。”
盛挽拉着匡连海的手:“那你喜不喜欢嘛?”
“自是喜欢的,只要是你送的我都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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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挽轻哼着:“那不就行了。”
“我父母留下的东西那就是我的,我的东西想给谁我说了算,而且这头冠跟你很相配,放着不用岂不是浪费了?”
“而且连连待我如珠如宝,一个头冠和一块玉佩而已,如何不能送。”
“若你不要那我就拿去送旁人了”
匡连海立马把礼物给拿回来:“不许,阿挽送给我了那就是我的!不可以给别人!”
“阿挽的东西就算不要了那也是我的!”
他都巴不得变成盛挽穿身上的衣裙,头上戴的钗,手上戴的金镯,夏日里她手中的团扇。
那样他就能时时刻刻陪在她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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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挽只觉得匡连海像一只张牙舞爪的小狗。
“去戴上给我看看好不好?还有一套衣裳,是我亲手做的哦,昨日我们互通心意时就想送你的,布料是绵绵去托采买的人带回来的。”
匡连海眼眶又开始泛红了,阿挽居然亲手做衣裳给他,原来感受到被关怀被爱的时候是想掉眼泪的。
“阿挽……你简直太好了,好到……我觉得自己很阴暗。”配不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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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挽却笑道:“我不懂什么阴暗不阴暗,我只知道,我的连连生的好长得好,慈眉善目,命由己造。”
匡连海皱着眉,鼻尖酸涩的厉害,眼泪顺着脸庞划过。
他早就在五岁时便开始杀人了,他早就恨透了这个世界了,若有人惹他,阻挡了他什么,匡连海觉得他也一样会毫不犹豫的选择下手。
可他的阿挽却说他慈眉善目,命由己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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匡连海抱着盛挽,在她怀里痛哭:“阿挽,其实我很坏。”
“我的亲生父母就是我杀的。”
“我记事以来每天面临的就是打骂,父亲骂我野种,母亲骂我没用,他们叫我去要饭,去拦街上的人要铜板,我听话的,可是很多次都会要不到。”
“要不到……我就会被打骂,他们会说很多难听的话。”
“父亲叫我偷钱偷东西,我不敢也不愿,父亲就会骂我懦弱无能,父亲打我时,娘还会递上棍子。”
“我知道父亲爱赌爱酗酒,娘只能依附父亲,我也是真的想过对他们好,爱他们,试图改变什么的。”
“可我被打骂怕了,阿挽……”
“后来我想离开、也逃跑过,可是我跑不了,在得知他们要把我卖掉时,我放火烧死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