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楚河能醒来不再烧,已经就是度过了最大的难关。
只是到底伤到了根本,稍微动弹些就会气喘不停。
岭南这边植被丰富,药材也多,秦安安索性也就没回京,而是留在了这里。
京城里的宇振离知道了这件事之后,一时也是感慨万分。
没办法,谁让自家闺女已经答应了呢。
只好带着厚礼亲自上门提亲,他还以为明言会生气。
就算不把他撵出来,也得阴阳怪气自己一顿。
谁知这货竟然答应了。
只不过有一个条件,那就是明楚河必须是大房。
宇振离忙不迭的点头,那肯定的。
秦安安和明楚河的婚事就这么定了下来。
孙明宇知道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懵的。
但是明楚河竟然能为秦安安差点丢了性命。
这也是他应该得的。
只是——他心里还是这么不甘心怎么办。
夜晚的酒馆多了两个伤心的人。
没错是两个。
一个孙明宇,一个甄竹。
两个名声都不怎么好的人坐在一张桌子上,谁也不说话就是库库往嘴里灌酒。
其他的客人早就被他俩给吓跑了,只留下瑟瑟抖的掌柜的和店小二。
突然孙明宇拍桌子站起来,“他凭什么?”
一声厉喝给店小二吓的尿了裤子。
掌柜的哆嗦着身体从后门跑了。
甄竹同样一拍桌子,“对,他凭什么!”
这下店小二也连滚带爬的跑了。
孙明宇,“就是,如果我在我也能替她挡啊。”
甄竹,“我也可以。”
两人同时出声,“凭什么是他!”
然后开始抱头痛哭。
第二天整个京城都有流言出来。
说什么的都有。
最离谱的竟然还有说是孙明宇和甄竹有私情的。
这让原本心情不好的两大凶人,在京城好个飙。
弹奏这两个人的折子如同雪花一般飞到宇振离桌子上。
这让一心想陪秦婉荣的宇振离特别的烦躁。
再加上朝臣不停催促他登基的事情,宇振离就更烦了。
他是真不想当那个皇帝。
当皇帝有什么好的,每天处理国事都没时间陪媳妇儿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