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祥在绝望中在狱中躲过了最后的一段日子。
几天后,独孤瑕叔也恢复得差不多了,他背起行囊前往长安备考。
就在他缓缓地走在路上时,背后响起了一阵马蹄声,他见状转头看去。
只见卢凌风骑着马追了上来,在他身前停了下来。
“卢参军?”
卢凌风笑着问道:“走这么急,有盘缠吗?”
面对卢凌风的询问,独孤瑕叔抓着自己的包裹点了点头:“有,祖传的银锭虽然被贼人偷去了六块,但还剩下一块。”
闻言,卢凌风笑了一声,转身从马上拿出一个包裹递给独孤瑕叔,“这六块银锭并非是被贼人偷了,而是被轻红转移到了床下,被苏司马现了。”
“他让我把这个交给你。”
独孤瑕叔接过卢凌风递过来的包裹,看着里面的银锭,想起了他死去的娘子轻红。
卢凌风见状连忙说道:“老费说了,你的病刚好,以后切记不要胡思乱想。”
独孤瑕叔点了点头,“谢谢卢参军。”
“对了,还请替我谢过费神医,苏司马,还有帮我画画还我清白的喜君小姐。”
闻言,卢凌风欣慰地点了点头,随即想到了什么,他转身又从马上拿出一样东西。
“说到喜君小姐,她拜托你把这封信交给吏部侍郎裴坚。”
闻言,独孤瑕叔苦笑一声,“吏部侍郎?”
“那么大的官我怎么可能见得到?”
卢凌风见状又拿出来一封信和一个玉牌递给独孤瑕叔,“你带着这封信,到右金吾卫找一个郭庄的人,他自会替你安排。”
“又或者拿这个玉牌去长安的苏府,这是御史大夫之子苏城的信物,苏府的人全都认识。”
“对了,喜君小姐是吏部侍郎的千金,也是御史大夫之子苏城的妻子,他们是来这里游玩的。”
“你把喜君小姐的信交给裴侍郎报个平安即可。”
“到时候,裴侍郎跟苏府的人自会照顾你一二的,这样在长安你也算是有认识的人了。”
听到卢凌风的话,独孤瑕叔顿时感觉到非常的感动,然后他又问道:“卢参军,你以前不是看不上我吗?”
“为何现在又要帮我?”
卢凌风闻言叹了口气,“正是因为我曾经错怪你了。”
“这个机会要是能够对你的仕途有所帮助的话,我也会心安一些。”
独孤瑕叔闻言一时间不知道说些什么。
卢凌风又问,“你会骑马吗?”
“当然!”
独孤瑕叔点了点头,“我祖上是北方人,怎么可能不会骑马?”
“好!”
卢凌风微微一笑,“那这匹马就送你了。”
闻言,独孤瑕叔一愣,“那,那你岂不是要走着回城?”
卢凌风不以为意地笑了笑,“我正好欣赏一下这南州的名山秀水。”
独孤瑕叔知道这是卢凌风在补偿自己,他也就没有拒绝,最后骑着马朝着长安赶去。
卢凌风看着独孤瑕叔离开,也心满意足地点了点头。
接下来的时间,南州并没有什么事情生,梅雨天气也已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