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年的脸上也是茫然:“不知道,我也没见过。”
他们之前闯进实验室的时候,大部分资料都已经被销毁了,这种名词他们也没有听过。
时岁只得暂时放下疑问,将整个手术室拍摄了一遍,最终在柜子的角落贴了不下十个炸药。
做完这一切,他看了一眼时间。
已经过去两个多小时了,马上拍卖会就要结束了。
时岁不再逗留:“走吧,再不走就赶不上回去的机器人了。”
楚年点头。
时岁踩着柜子,灵巧地跳上通风管道,楚年愣了一下,也跟着跳了上去。
原路返回到仓库,谢平安的两个子嗣重新接替了饲养员的工作,时岁和楚年则是藏在医疗废品里等待离开。
001给他们选的箱子是装废弃培养皿的箱子,还算干净,但周围的箱子中却传来极为浓重的血腥味。
时岁和楚年挤在一起,心情微微沉重,再没了来时的暧昧。
他们都很清楚这血腥味代表着什么。
再次回到地面,拍卖会依然纸醉金迷,举牌不断。
听着百万星币起加的举牌声,时岁和楚年穿着侍者的衣服,推着餐品车,回到了他们的包间。
“您好,送餐。”时岁敲门。
陆果园迅速将门打开,放他们进入。
时岁和楚年去卫生间换下身上的衣服,两个小团子也随之替换上来,推着推车离开。
在座位上伪装成“时岁”和“楚年”的小团子也恢复成精神体的状态,消失在空气中。
等到时岁和楚年收拾完,陆果园等人迅速围了上来。
“老大……嗝!下面、嗝!什么情况?”
楚年莫名地看着陆果园:“你怎么了?”
陆果园挠头嘿嘿笑:“我怕接不到老大你们,每隔三十分钟就点两车菜,有点吃撑了……嗝!”
时岁无奈地笑,原本沉重的心情一扫而空,楚年也戳着陆果园的脑袋,开玩笑的斥他丢人。
陆果园抱着脑袋呜呜:“老大你快点说说什么情况吧嗝!”
楚年撇了撇嘴:“下面就那样……”
他大概能感觉出来时岁不是很想说,将下方的情况简要地说了一遍。
陆果园听得义愤填膺,身上扑棱棱地掉亮粉:“靠!这也太嗝过分了嗝!”
旁边的虎臂壮汉被扑了一脸亮粉,咬牙切齿地道:“陆……果园……你给我……把亮粉……撒旁边去……”
他想去揍陆果园,但奈何被亮粉迟缓了动作,只能缓慢行动,被陆果园灵巧地避开了。
众人都是实验室出来的,其实没有受太多影响,打打闹闹,热闹地商量着后来的计划。
楚年一转头,就看见了正在拆计生用品的时岁。
楚年噌地一下,又炸毛了。
他快步走过去,抓住时岁的手腕:“你干嘛!”
时岁抬头看他,一脸莫名:“点了不用的话,就有点太奇怪了吧?”
楚年浑身警惕:“你想跟谁用??”
时岁瞥了他一眼,从他手中抽出手来,当着楚年的面撕开了包装,用手指撑开,将里面自带的润滑抹匀。
而后他拎着这橡胶小袋子去洗手间,往里面灌了点肥皂水,打了个结后丢进垃圾桶。
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楚年看得目瞪口呆。
时岁挑眉看着他:“这么用,怎么了吗?”
“没、没什么。”楚年狼狈地低头。
过了一会,他又忍不住小声问:“你怎么这么熟练……”
时岁正在给第二个套打结,垂着眼道:“这是常识吧?”
反而是楚年,一副第一次见到这种东西的样子,看都不敢多看一眼。
“这算是哪门子的常识。”楚年嘀嘀咕咕,但也渐渐平静下来了,帮着时岁把卫生间布置成战后模样。
垃圾桶里丢满打湿的纸巾、打了结的套分层扔进去、用花洒将地面淋湿、蹂躏浴巾……
一系列工作做完,再出卫生间的时候,拍卖会已经接近尾声。
时岁和楚年重新坐回座位,检查陆果园等人拍下的拍品。
很遗憾,由于资金不足,他们只拍下了001所需的最新款终端,消耗了五百万星币。
陆果园哀叹:“太穷了,实在是太穷了,我们甚至连起拍价都喊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