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荷官发牌的时候,阿列克谢·尤苏波夫抬头看了顾姝一眼。
这个时候,他看这个华国女人自然是怎么看怎么讨厌的。
就仿佛先前的客气绅士全都昙花一现一般。
顾姝却似毫不受影响一般,十分惬意地扔了一颗剥好的松子进嘴里,眼神仿佛发光一般盯着阿列克谢·尤苏波夫:
“就是我们华国每个家庭都喜欢养一只猫,这只猫就可以专门捉老鼠了。而猫在最后吃掉老鼠的时候,一般通常都会戏耍一番,最后才慢慢享受美味。”
顾姝说完,还故意拍拍胸脯,一副后怕的样子:“哎呀,我刚刚说的是动物,不是说人哈。”
顾姝声音落下瞬间,刚好荷官将牌发到了阿列克谢·尤苏波夫身前。
阿列克谢·尤苏波夫抬眸看她的时候,伸手将第四张加牌翻开了:
居然又是一张万能牌。
这是一张黑桃A。
阿列克谢·尤苏波夫猛地抬头看顾姝,结果发现她嘴角还扬起一个弧度,就好像他是她刚刚分享的那个什么猫戏弄的老鼠一般。
阿列克谢·尤苏波夫‘砰’一声直接砸在赌桌上,这时候,他看向顾姝的时候,眼睛里已经没了任何温度:
“顾小姐真是好手段。”
‘好手段’几个字,他几乎是咬着牙齿说的。
“哎呀,连续拿四张万能牌,果然好厉害啊。”
顾姝拍着胸脯,一脸地好奇地问:“听说尤苏波夫家族的人牌运一直很好,是不是你们家族的人出去,都十分容易拿到万能牌啊?”
“你……”
阿列克谢·尤苏波夫被气到脸色彻底没了表情,就在他要发火的时候,边上的艾文霍德?尤苏波夫忽然出声了。
他就这么上下打量顾姝,随即朝她露出了一个大大的微笑:
“顾小姐好厉害,也难怪星辰皇宫将顾小姐推上来。果然星辰皇宫今晚是挖到宝了呢。”
顾姝这边刚准备说话,也就在这时,秦时军回来了。
他走到顾姝跟前,微微低下头,就像是在跟顾姝耳语一般。
他的动作很自然,自然到旁边的人只会以为他是在安慰自己的妻子一般,可对面的阿列克谢·尤苏波夫和艾文霍德?尤苏波夫刚好能看到他的动作。
秦时军微微侧头,低声问:“宝宝我能看一下暗牌吗?”
顾姝都没问就点头:“可以。”
秦时军看了对面的艾文霍德?尤苏波夫、以及阿列克谢·尤苏波夫一眼后,这才借着歪头的瞬间,随即手指极快地掀开暗牌一角,然后以极快的速度看了一眼。
只一眼,他的嘴角就往上挑了挑,脸上的表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化,最后彻底被喜悦充满,他歪头看向顾姝,眼底的温柔都仿佛能将人溺死在里面:
“宝宝真棒,我支持你。”
他的声音充满了柔情蜜意,以及抑制不住仿佛立马就要一夜暴富那种克制不住的欢喜。
那到底这张暗牌是什么,对手还没停牌,就已经预料到自己一定会胜利?
秦时军这么一搞吧,直将对面的阿列克谢·尤苏波夫看得十分窝火。
他有心想说点什么,然后好好刺激一下这个华国女人。
可此时自己叔叔死死按住自己,这弄得他有心想发火,想试探都不能做,也就更憋屈了,最终索性将头歪到一边直接不管了。
艾文霍德?尤苏波夫脸上却是挂着一如既往的微笑:“顾小姐与秦先生真恩爱,先前是我们失礼了。”
顾姝抬眸多看了这个艾文霍德?尤苏波夫一眼,心底对这个艾文霍德?尤苏波夫更警惕了。
这样都还能稳住,这人可是比阿列克谢·尤苏波夫难对付多了。
顾姝朝对方点点头,随即转向阿列克谢·尤苏波夫,她脸上的笑意稍稍收敛,目光平静得宛如一潭深水:
“阿列克谢·尤苏波夫先生就这样吗?既然这样,荷官还不宣布下一步?”
荷官整个人都傻了,他张了张嘴,发出几声‘哦哦哦’的声音后,就转头看向阿列克谢·尤苏波夫:
“既、既然这样……”
他清了清嗓子,抑制住仿佛快要从胸腔中跳出来的心跳,忙结结巴巴道:“现在请问玩家阿列克谢·尤苏波夫先生,是否要继续加牌,还是要停牌?”
“如果要停牌的话,就到庄家翻开暗牌的时候了。”
荷官声音落下,顾姝指尖就点在桌面,朝对方笑了笑:“阿列克谢·尤苏波夫先生,问你呢?是不是停牌,让我翻底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