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荷官话音刚落下,顿时几百道目光,齐刷刷地扫向阿列克谢·尤苏波夫身后。
此时,从阿列克谢·尤苏波夫身后站起来一个人,他个子不高,人很胖。
他一身白西装绷在身上,领口是白的,袖口是白的,脸也是白的,是白得几乎看不见血色那种。
可他一站起来,整个观赛区的议论声就‘嗡嗡嗡’地响了起来:
“老天,是雪崩……居然是雪崩,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就连星辰皇宫的赌神都出现了,这出现任何对手都正常吧?”
“不正常。”
先前说话那人一把拽住同伴的袖子,声音压得极低,语速却快得惊人:
“这可是雪崩啊,雪崩一出,这比赛还用比吗?他的对手直接的认输不就可以了?”
“你开玩笑吧,雪崩这次的对手可是星辰皇宫的赌神,他可是世界赌王大赛蝉联多届的赌神。
而且他号称是午夜的更夫,他是午夜的打更人,敲更守夜,二十多年守着自己的场子,从没让更声断过,这样的人,怎么可能直接认输啊?”
“可、可……总之,雪崩是十分可怕的,有传言说他会特殊手段,这次星辰皇宫赌神遇到对手了。”
“什么特殊手段?”
听到这话,先前说话那人小心看了一眼四周,这才犹豫着解释说:
“也不知道真假哈,我不保真,我只是听说……听说雪崩这人十分可怕,大家怀疑他会一些特殊技能。
就是但凡跟他赌的,他起初都是一言不发,但是一出手就是正常局直接雪崩,对手前面赢的,全都要吐出来。”
这声音落下的瞬间,现场几乎是静了一瞬,但是中间还是有人质疑:
“这个叫什么雪崩的,真的这么厉害吗?怎么全都在说他厉害的?”
听到这人的声音,旁边一位老者转过头来,看他的眼神,像看一个无知的孩子无知无觉走向危险、还不自知的那种怜悯:
“你是没见识过所以不知道,你能懂吗?就是雪崩这种能力,可能已经超越了普通人的能力。”
“怎么说?”
“就是说,听说雪崩能影响别人的运气,让别人拿不到想要的牌。你说厉害不厉害?”
“是的是的,传说只要跟雪崩坐上同一张桌,前面赢的每一枚筹码,都像是堆在雪坡下方的房子。
你拿到牌的时候看不出什么,可是等上面的积雪一多,下面的房子几乎瞬间全埋,故而号称雪崩。”
这声音落下,先前问话的人,彻底被惊呆,此时大张着嘴巴完全忘记了反应。
这时候倒是有人忽然问道:
“那这么说的话,这局星辰皇宫的赌神会输吗?我们这局下注下谁好啊?”
“这个不好说,总之这次赌局是胜负难料啊。”
“是啊,的确是胜负难料。”
有人叹了一声,目光忽然转向了顾姝所在的方向:
“这个顾小姐到底是何方人士,怎么会惊动这么多传说中的人物来参与这场赌局?今晚这票价,花得太值了。”
“不知道啊,不过听说是mIt的一名交换教授。”
“好年轻的教授,她不说话的时候,我都以为她是来mit的交换生,是特意来学习的。”
这话音一落,十几道目光全都从赌桌中央的位置收回来,随即全都齐刷刷转向顾姝所在的位置。
听着此起彼伏的声音,顾姝倒是没说话,只是抬眸多看了一眼那个叫雪崩的人。
个子不高,但是很胖很白。
这是顾姝的第一印象。
第二印象是对方那一身绚丽的白,就是白得有些不太正常的那种白,有点像雪山上一块化不掉的陈雪,又冷又白,还带着一股随时毁灭人的气势。
这样一个人,坐在牌桌前,不说话,不看牌,可顾姝看到他,就本能警惕,这人很危险。
顾姝的直觉提醒她,一不小心,说不定会着了他的道。
能让顾姝一个身系三系异能的人都感觉危险,顾姝心里警铃大响,甚至心底都划过不好的预感。
这些人拉她下场,现在刚出场的人就一个赛一个难对付。
那后边还不知道有什么局等着她?
顾姝不怕针对她的局,就怕针对龙凤胎还有她家里人用来制肘她。
俗话说:自古忠义不能两全,真的动到她的家人,她的孩子,她肯定是要优先保家人再谈别的。
但是倾巢之下,安有完卵?
国将不国,国家安危出问题,一个个个体家庭又怎么会好?
顾姝倒是自信能保自己家人不被波及,可剩下的千千万万个家庭呢?
顾姝抿紧了唇,但愿陆老她公公婆婆和家里人能给她守好大后方,千万不要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