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雀死,你不是就出现了吗?东海能怎么样??万知忽感不妙,下意识伸手摸向怀着的书籍。
不过还未等他抽出怀中之书,神祇的答案就来了:
“东海旭都会全面沦陷。”
“我不会救的,会保护九域不等于我要救那些杀人犯。”东君语毕,身侧虚空开始波动,显然是空间挪移的前兆,“而你,可以再次亲眼见证你的选择。”
而祂留给万知最后的话是轻飘飘的陈述,“另外,我记得乌焰曾经救过你来着?这你也能坐岸观火,你和愚昧无知的东海人区别在哪里?”
“不过是背弃忘意的僭越者,最后的白泽……可笑。”
万知被说得浑身一颤,想开口辩解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那个人说的是对的,祂说的都是真的。
东海的火焰燃烧着,青年下意识退后一步,避开了净化的火舌。可也就是这样一步,让他听到了虚无的哭声。
……是东域的土地在哭,因为它失去了最重要的亲人。
万知不理解地捂住了耳朵,却挡不住那些声音;他闭上眼,脑中浮现是画面是朱雀的死亡和他被救下的那天。
该死……该死!!我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会——
青年不甘地攥紧了拳,指节捏得泛白。
……
“你们好。”
天西白塔中突然响起了一道声音。
白金色的长发被风卷起,全然相同的面容上露出温和的笑,与倚在栏杆边两人不同的是,祂没有耳羽。
扶光瞥了祂一眼,“我还以为你会去驱赶灾厄、修复规则。”
“哦,才不要。”东君优雅地翻了个白眼,“我是奴隶吗?时间重映还要再干一遍活。”
“……这倒也是。”
天西摸不透祂的性子,没开口,只小心翼翼地观察着祂。
“怎么了吗?”东君靠着栏杆,手撑着脸颊偏头看他,“有问题就问吧,我不针对人……哦,东海和灾厄除外。”
“…你怎么知道是重映?因为朱雀的记忆?”天西忍了忍,没忍住,“朱雀在重映中还会照常做事,你不做能行吗?”
“那是他什么都不记得所以不懂,就算不做也可以的。”东君淡淡道,“反正规则都会修正的,不做也没关系。”
“再说了,重映时间点跳得那么快,先前的一切都会自动按历史模拟出来的。”
天西歪了歪头,“你怎么知道跳得快?这才第五天,就不能后面两天是连起来的吗?又不是没有过,重映的第四、五天在历史中也是连着的两天。”
东君瞅了他一眼,没回答问题,反而跟扶光搭起了话,“你没告诉他「我们」是谁?”
“我是没说,但他应该猜出来了吧?”扶光看着天西脸上不似作伪的疑惑,眉头微挑,“不可能吧,信息都摆到面前了,我还没那么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