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磷枭的车平稳地行驶在夜色中,车厢里弥漫着他身上清冽的雪松味,混合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危险气息。我坐在副驾驶座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颈间的白磷项链,冰凉的触感让我稍微冷静了一些,却压不住心底不断攀升的燥热。
餐厅里那摇曳的烛光似乎还在眼前跳动,他眼底毫不掩饰的渴望像投入湖心的石子,在我心湖里漾开一圈又一圈滚烫的涟漪。颈间的项链随着车身轻微的晃动贴在皮肤上,那点冰凉竟成了此刻唯一能让我保持几分清醒的东西。
呀,好了,我知道了,等回去再说……我侧过脸看向窗外飞驰而过的霓虹,试图掩饰声音里的羞怯。车窗外的光影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明明灭灭,勾勒出他紧抿的唇线,那线条里藏着的急切几乎要溢出来。
他低笑一声,那笑声像是大提琴的最低音,震得我耳膜麻。那我们现在就回去?他说话时,刚好停在红灯前,趁势倾身靠近。
我能感觉到他温热的呼吸拂过耳廓,带着餐厅里残留的红酒醇香。他伸手帮我把散落在颊边的碎别到耳后,指尖不经意擦过我的耳垂,引得我瑟缩了一下。
我已经等不及了,璃璃,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像是情人间的呢喃,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这半年我每天都在想你,想得快要疯。他的手滑到我的腰侧,隔着薄薄的衬衫轻轻捏了一把,那力道不重,却像电流般窜遍全身。不等我反应,他已经推门下车,绕到副驾驶这边替我拉开了车门。
你都没吃呢,你不饿吗?我看着他轮廓分明的下颌线,忍不住问道。餐厅里他几乎没动过刀叉,一双桃花眼自始至终都黏在我身上。
他脚步一顿,突然伸手将我圈在怀里和车门之间。狭窄的空间里,他身上的雪松味瞬间变得浓郁,几乎要将我淹没。他在我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让我颈后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紧接着,他轻轻咬了咬我的耳垂,那微麻的痛感混着奇异的酥痒,让我瞬间屏住了呼吸。
但比起肚子,我更饿的是这里。他牵起我的手,按在他心口的位置。隔着衬衫,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腔里那颗心脏正剧烈地跳动着,像是要挣脱束缚,跳到我手心里来。不等我从这滚烫的悸动中回过神,他突然打横将我抱起。
我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他的臂膀结实有力,托着我的膝弯,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将我塞进了车里。坐进驾驶座的瞬间,他俯身替我系好安全带,呼吸喷洒在我颈窝,留下一串灼热的印记。
回家再吃,现在……他的目光扫过我的唇,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暗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我只想吃你。话音未落,一脚油门下去,轮胎摩擦地面出尖锐的声响,车子如离弦之箭般窜了出去。
窗外的夜景成了模糊的色块,我却丝毫没心思欣赏。他握着方向盘的手指骨节分明,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手背上的青筋若隐若现。车厢里的沉默被引擎的轰鸣填满,却更显得空气里的暧昧因子在疯狂滋生。我偷偷侧过脸看他,路灯的光线在他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那双桃花眼此刻深邃得像是藏着整片星空,而星空中翻涌的,全是我的影子。
夜磷枭紧握着方向盘,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车窗外的霓虹飞倒退,却丝毫无法分散他的注意力。满脑子都是副驾驶座上那个让他牵肠挂肚了半年的身影。
半年,一百八十多个日夜。每一次闭上眼,都是她在实验室里穿着白大褂专注的侧脸;每一次从任务中脱身,第一件事就是想知道她今天有没有按时吃饭;每一次听到冯秋阳的名字和她一起出现,心底那股嫉妒的火焰就烧得他几乎失控。
他甚至后悔了,后悔当初同意让她离开自己的视线范围,去那个所谓的研究院。他宁愿将她藏在只有自己能看到的地方,像守护稀世珍宝一样,不让任何人觊觎,不让任何人有机会靠近。可他也清楚,他不能。她是沈璃,是那个在化学领域闪闪光的天才,不是只能被他圈养在金丝笼里的宠物。
可道理懂得再多,也压不住此刻胸腔里翻涌的占有欲。尤其是想到她刚刚在餐厅里,提到冯秋阳时那平静的语气,他就觉得一股无名火在心底乱窜。那个男人,和她一样是化学天才,他们有共同的语言,共同的领域……这半年里,他们到底相处得怎么样?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像藤蔓一样疯狂滋长,缠绕着他的心脏,让他喘不过气。
车子猛地刹在别墅门口,轮胎与地面摩擦出刺耳的声音。夜磷枭甚至没等到车子完全停稳,就已经解开安全带,推门下车。
半小时后,车子猛地停在别墅门口。不等我反应过来,夜磷枭已经拉着我的手冲进了屋子。门地一声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夜色,也仿佛将我们与整个世界隔绝开来。
后背突然撞上冰冷的墙壁,我惊呼一声,手中的包滑落在地。下一秒,他滚烫的唇就覆了上来。那不是温柔的亲吻,而是带着压抑了半年的思念和渴望,强势而霸道地掠夺着我口中的空气。他的手扣在我的后颈,力道不容抗拒,另一只手则紧紧搂着我的腰,将我整个人揉进他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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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的温热和肌肉的线条,还有他心脏那擂鼓般的跳动。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清冽的雪松味,混合着他急促的呼吸,形成一种让人眩晕的气息。我不由自主地抬手抱住他的腰,指尖陷进他衬衫下紧实的肌肉里。
我们像两个久别重逢的旅人,在这狭小的玄关里激烈地拥吻着,跌跌撞撞地朝着卧室的方向挪动。墙壁,门框,不时传来身体碰撞的闷响,却丝毫没有减缓我们的动作。他的吻一路向下,从唇瓣到下颌,再到颈窝,每一处都带着灼人的温度,仿佛要在我身上留下属于他的烙印。
终于,我们跌进了卧室。他一脚踢上门,将我轻轻放在床上。柔软的床垫接住了我,我还没来得及喘息,他已经俯身撑在我上方。
炽热的呼吸扑在我的脸上,带着他独有的气息,让我心跳如鼓。
璃璃,我好想你,想得快死了。他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像是压抑了太久的委屈终于找到了出口。他的指尖微微颤抖着,小心翼翼地解开我衬衫的扣子,动作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虔诚。
我的视线对上他的桃花眼,那里面翻涌着太多复杂的情绪思念,渴望,心疼,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偏执。随着衬衫扣子一颗颗被解开,微凉的空气接触到皮肤,我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
他的目光随着自己的动作缓缓游走,当看到我突出的锁骨时,他的眼神明显暗了暗。
这半年,有没有好好吃饭?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