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从一开始,就应该好好的待在我的角落。”
“所以我的孩子,从一开始就不应该来到我的身边。”
这三个类比,瞬间冻结了姜慎行的所有言语。
他少见的有些无措。
良久,也仅仅是抱紧了怀中美人的腰身。
姜慎行将头,埋进了阮软的脖颈间,遮掩了所有的表情。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着衣物的遮挡,让他说出的话语带着几分莫名的脆弱之感。
“阿软,你以前,不会这么对我的——”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你以前根本不会用这种尖锐的话语——
“你以前,也不是这样的。”
阮软没忍住,竟然轻轻笑了起来。
她推开了姜慎行,又起身坐了起来,就那么垂着头,看向身边躺着的男人。
“有意思吗?”
他听着阮软这么问着。
他看着阮软的眉眼之间,已然全部散去了记忆之中那种好像深入骨髓的炽热与爱恋。
他……
他沉了眉眼。
“……有意思。”
姜慎行的声音沙哑。
他跟着起身,以一种阮软从来不曾想过的姿态,环住了她的腰身,他静静的抱着。
“阿软,这辈子我还没有犯错,你不能这么对我——”
不能……
怎么对你呢?
阮软就像是听了个笑话一样的觉得可笑。
而事实上,她也确实笑了出来。
姜慎行就这么静静的听着,听着阮软一字一句,都像是用刀割在他的心口。
“可是姜慎行,我现在多看你一眼都觉得我自己好脏。”
“而且——”
“你知道的。”
“我有别的男人了。”
“我也爱上他了。”
“真的,之前的选择我也有一份责任,所以我没法将所有的事情都推到你身上,是我不知廉耻,是我痴心妄想,是我……
“可现在,姜慎行,不要让我恨你,我已经够讨厌我自己了,我求求你,让我安安静静的离开你,行吗——”
惩罚世界(27)
在阮软醒过来之前,姜慎行有过无数的预测和猜想。
但不管是哪一种猜测,都根本没有预料到如今的场面。
阮软口中的话语,每一句都像是利剑一样,活生生要将他撕碎。
“……你不可以这么对我。”
他死死的揽着怀中少女的腰身,恍若完全没听到任何一句话语,只一次次的重复念着。
“阿软,你不会这么对我的——”
不会?
阮软闭上了眸子。
她说了,她觉得很累。
不管是从哪一个方面,她都觉得很累。
一时之间,两个人就这般达成了诡异的平衡。
姜慎行其实很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