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在哪?
景光悠悠醒转,
白色的病房,漆黑的夜晚,耳边是呼吸机的声音,还有心电监测仪滴滴的声响。
我怎么在这里?
对了,
跟爸爸吵架了
也不对,是脱离迹部家了
怎么会晕倒呢?
哦
对了,是他说要分手啊
奇怪,“他”是谁?
好熟悉,
不对,“他”,是精市呢。
真是病糊涂了,居然恍惚到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
真是
一败涂地的赌注呢。
景光起身,正值深夜,病房里没有人。
外面的保镖倒是在。
“听说景吾少爷晚上回家跟家主吵架了?现在还被关在家里不让出门呢。”
“那景光少爷就一个人在这里吗?到底生了什么事啊?”
“谁知道呢,就连夫人都被先生半夜那会直接送出国了。”
“欸,也不知道生了什么,景光少爷居然晕过去了,这可是从未有过的事情啊。”
“是啊。”
“景吾少爷也不知道为什么,听在主宅的其他人说,他同先生吵得很剧烈,好像是关于景光少爷的。”
“欸,我听说啊,似乎下午的时候家主对完准备放出消息要送小少爷出国呢。”
“难道是因为这个,才吵起来的?”
“谁知道呢”
景光不动声色的起身,少年的身影在漆黑的病房中,安静枯坐了许久。
第二天一大早。
景吾和迹部慎一面色难看的来到病房门口,两人前一天从医院回去之后就一直吵到刚才,几乎彻夜未眠。
等到打开病房门,微风轻轻吹过洁白的窗帘,干净整洁的病床上,仿佛什么东西都没留下。
呼吸机放在原位,心跳监测仪器被关闭,就连被褥都整齐的放在上面。
景吾目光瞪大,快放下手中的早餐,来到了窗户边,
而后,又快打开独立病房的衣柜,里面属于景光的被烘干的衣服已经不见了!
“那个笨蛋!”
怎么就自己离开了呢!!
“来人,景光人呢?”
景吾咬牙质问外面看守的保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