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斯砚是少说多做的类型,他不像她,会把什么话都摆在台面上一口气说个干净。
但他会在每一次聊到相关话题的时候,都告诉她。
放心吧,这件事我处理好了。
…
快到家的时候,两人在入户厅换鞋。
陶溪忽然心血来潮地问他:“你今晚回广州吗?”
宋斯砚紧扣着她的手:“你觉得呢。”
“我以为你要回去的。”陶溪说着,准备伸手去开门。
“回不去。”宋斯砚的身体跟着就贴了上来,他摁着她开门的手,“今晚是谁让我喝酒的?开不了车。”
陶溪被他从身后压着,连开门的动作都被制止了。
他像是想在门外把这些话说了,省得进去以后吵到孩子。
“感觉你像是在耍无赖。”陶溪小声说。
“是吗?”
“你怎么好意思反问我的?”陶溪扭头回去,嘴唇差点擦到他的,“你现在也太无耻了!”
“你说是就是。”
“……”
“你家又不是只有一个房间,我不能留宿吗?”
“你故意的。”
“就算是故意的,你也不能这么小气吧。”宋斯砚开始跟她翻旧账,“以前我可是很热情地邀请你留宿的。”
“这是一回事吗?”陶溪转身过去,恨不得咬死他,“好像你一直都是得益方吧?宋斯砚,你别用以为我不知道你打什么算盘!”
“我能有什么算盘。”宋斯砚直白地说,“我怎么想的,你不是最知道了?”
她的耳朵听过,身体也无数次地感受过。
他从来都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陶溪抬起头来,看着他,带着几分故意装出来的谴责愠色,结果刚视线刚一落。
她看到宋斯砚脖子上的血管、青筋变得明显了些。
整个人都处于充血状态。
宋斯砚跟她说忍不住了,是真的一点都忍不住了,只是刚才在外面灯光一直很昏暗。
她这会儿才清晰见着。
陶溪甚至感觉,他的血管脉搏都跟着在跳。
她的话瞬间哑住,被宋斯砚抢先一步开口,他的手掌攀上她的脖子,按压在她的锁骨之上。
宋斯砚滚烫的呼吸落在她的皮肤上。
“可以接吻吗。”
她好像没有拒绝的空间,也没有拒绝的理由和想法。
于是她看着宋斯砚,点头:“可以。”
这是她的许可。
许可证一发放,陶溪整个人马上被一道力直接撞到了墙上。
他用膝盖顶进来,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随后把她整个人的身体抬起来。
宋斯砚的膝盖撞得她一声闷哼。
呼吸覆盖下来,宋斯砚咬着她的唇,带着些腥甜味道,舌头就这么直接地顶了进来。
他从来不会浅尝。
陶溪刚微微抬头,就感觉自己的脖子被他宽大的手掌卡住,她整个人被他压住不能动弹。
两人一句话都没有再说,全是不断入侵过来的气息。
她开始庆幸自己这里是一梯一户地入户门厅。
静谧的深夜,狭窄的过道,只有他们两人交缠的呼吸声,一点点咽下对方渡过来液体。
那吞咽的声音听起来极为暧。昧,甚至有点色。情。
陶溪从来没觉得接吻是这么色。情的事,今天这点氛围完全是因为宋斯砚…接吻之前那句礼貌的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