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溪挤出一些沐浴露,也只是简单地搓了些泡沫,她总觉得沐浴露太光滑了,洗完有种黏糊感。
所以这么多年,她还是在用香皂。
她洗完澡,擦干身体,穿衣服时犹豫了一下,换下来的贴身衣物还没洗。
宋斯砚就算可以给她一件衣服当睡衣,但不可能给她内衣内裤啊…
陶溪站在这里想了一下,感觉一阵阵风从衣摆下方钻进来。
她闭了下眼。
最后还是选择了不穿。
她打开门,手上捏着自己换下来的衣服,打算问他放在哪里。
结果刚打开门,就直接撞到他在这里守株待兔似地站着。
宋斯砚的目光直直地落下来。
毫不避讳。
余光扫到她手里拿的衣物,他终于说了句:“扔在旁边的篮子里,阿姨会收拾。”
“……”陶溪沉默了下,“我的也一起吗?”
“怎么?你怕她看到有你的内衣。”宋斯砚闷着笑,“三十岁了有性生活不是很正常?”
陶溪一时哑然,再回神,手上一空。
宋斯砚把她手上的衣物全部一把抓走了,他单手就捏住她换下来的所有东西。
“我很快洗好。”他说着,还低头亲了一下她的额头,“觉得冷就去床上窝着。”
洗澡前还要给一个安抚人情绪的吻,陶溪怀疑他真是情场老手。
她回身,看到宋斯砚将她的衣服放进篮子。
陶溪觉得,她或许也要学会坦荡和一些厚脸皮。
手上一个可以玩的东西都没有,她手机不知所踪,明天可能还需要去买个新的…
哎。
又是一笔没有太大必要的额外花销。
本来不需要花这个钱的。
陶溪没有直接躺上床,而是在宋斯砚的房间瞎逛,他房间的桌子上放了一本书。
她坐下,开着台灯就看起来了。
一本财经书,看得有些云里雾里的,大概是讲一些股市运作。
股票是陶溪没有接触过的板块,她也没有想过要买。
在赚钱这一点上,她一直都脚踏实地,不敢相信运气,就算经常帮夏琳刮出奖金,她也不相信。
陶溪一直觉得,运气是命运的馈赠。
人生不能一味地去赌运气。
她只能靠一些努力来得到自己想要的,虽然这样进度是有些缓慢…但总归安心。
但宋斯砚摆在桌上的这本书实在有意思,她像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看得太入迷,连身后什么时候站了人都不知道。
直到他的影子彻底盖下来,身上的水雾萦绕在她身上,宋斯砚伸手把那本书合上了。
他没说话,只是把椅子转了过来,椅背抵住桌边,不再动,宋斯砚双手撑在两侧。
依旧没说话。
只是突然落下来还带着水汽的吻,他的唇比刚才更加湿热,跟舌尖一样。
他就这么低头吻她,弯腰时,手渐渐松开了椅子的把手。
宋斯砚把她的腿当成固定点。
宽大的手掌捏着,渐渐用力,几乎要在她的皮肤上握出鲜红的印记。
陶溪的衣服也不知何时往上滑了些,明明她穿着是有些长的,这个时候却被卷着推到了腰上。
她感觉到风呼呼地灌,伸手去拉衣服。
却在这个接吻的途中被宋斯砚摁住手,他果然单手就可以把她的手圈住。
手上的力道无声地说“别动”。
随后,他的另一只手往上一些,覆上去,刺痒和烫意一起卷过来,陶溪有点后悔自己选的这个位置。
她完全…被禁锢在这个椅子上了。
他碰她的瞬间,陶溪就感觉自己像是失了力气,宋斯砚也松开了圈住她的手。
他那只手抬起来,继续捧着她的脸,吻得很急,但手还是往后放,摸了摸她发烫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