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他也成了那个被自己解剖的实验品。
这种无法挣扎和反抗,只能硬生生承受的感觉让温知年几乎绝望。
然而真正让他崩溃的,是他以为自己死了,一切终于结束了的时候。
却现自己再一次躺在了实验台上。
他变成了另一个实验品。
“不!不!不!!!”
“啊!!!”
惨叫声响彻整个实验室,却没有一个人能来救他,反倒被另一个他嫌弃聒噪直接割下了舌头。
在这个几乎没有止境的梦中,他一遍又一遍经历着那些实验品经历过的事。
在他几乎觉得死亡是一种解脱的时候。
却又忽然给了他一点希望,让他以为自己能够从那里逃离出去。
但没有一次能够成功逃走。
每一次他都被重新抓了回去。
就像曾经他一次次放走那些实验品,又将他们抓回去惩罚一样。
到最后他也不敢再逃了,只能流着泪承受着那一次又一次的死亡折磨,直到彻底麻木。
温知年从梦中醒来,猛然睁开眸子,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他额头上的冷汗连连,整个人几乎失去所有血色,脸色也是难看至极。
在看着这个熟悉又陌生的浴室时,温知年还有一瞬间的恍惚。
温知年在梦境中遭受了太久的折磨,而那些疼痛都是那么的真实。
让他几乎分不清梦境和现实。
他也顾不上这是究竟是梦还是现实了。
温知年太想活着,哪怕是在梦里备受折磨,已经麻木。
但眼前不是实验室,又让他重新生出了一丝希望。
或许这一次他能够逃走呢?
温知年这样想着便迫不及待想要起身离开。
可当他想起身的时候,却惊恐现自己的身体根本动不了。
准确来说是他的下半身动不了了。
他的双手和头还能动,但没办法离开这个浴缸。
“不……不……”
温知年喃喃自语,疯狂摇头:“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那不是一个梦吗?他不是已经从梦里逃出来了吗?!
为什么没办法离开?为什么?!
浴室中的水雾和热气弥漫,温知年整个人正处于崩溃的边缘,丝毫没察觉身后有人悄无声息靠近。
直到冰冷的枪口抵上他的后脑。
温辞缓缓俯身,低头在他耳边轻声笑着开口:
“surprise”
“亲爱的父亲,喜欢我送你的礼物吗?”
明明身体还泡在温水当中,可温知年却只觉得浑身冰凉。
一股寒意直窜上背脊,让他心中的最后一丝防线彻底崩塌,脑袋里只有四个字——
“逃不掉了!”
这让温知年完全崩溃,却还是紧咬着牙:
“温……温辞……你究竟是怎么做到的?你有空间系异能?你……你是故意被我抓到的!”
温知年直到此刻才彻底明白。
温辞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异能者协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