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祈的确聪明也足够心狠,但我知道他想要什么,权利和地位。”
“他就算是想毁了我,也不可能想毁了异能者协会。”
“能够做到这种地步的……只有你了,阿辞。”
温知年一直以为温祈是最像自己的孩子。
没想到温辞才是那个最像他的。
知道如何将自己真实的一面伪装起来,手段干脆利落,也足够心狠手辣。
一旦盯上了猎物就势必会一击毙命,不给他一丝喘息的机会。
温知年不知道温辞是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又或者说他从一开始就是这样,是一直在他面前伪装。
如果是其他时候温知年会欣赏温辞,甚至会感叹不愧是流着他的血的孩子。
但眼下温辞和自己站在了对立面,这些就都不重要了。
这样一个让他处处满意的人,站在了他的对立面,就成了极其危险的对手。
温知年声音温和:“我知道我输了,我也知道以前的确是我对不起你。”
“阿辞,你是真正的赢家,是唯一的赢家。”
“可我只是想要输了得明白一些。”
“至少告诉我,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吧。”
温辞知道温知年是想让自己放下防备心。
不过他也很乐意配合,毕竟在这里杀了温知年可不好对上面交代。
更别说还有一个被温知年关起来的温祈。
只杀了一个温知年怎么能够呢?
温祈不比温知年弱到哪去,要是让温祈跑了,以后肯定少不了麻烦。
他可不想给自己埋下什么祸端。
既然决定回来,那当然是要一起解决掉。
温辞假装没看见温知年藏在身后的那支药剂。
故意转过身将自己最脆弱的后背暴露在他面前,漫不经心的开口:
“父亲这话说的可真是奇怪。”
“既然父亲也知道以前对我不好,那我现在这么做,自然是为了以前的自己报仇了。”
“当初你对我不管不顾,后来现我身上有你想要的东西,才将我留在你身边。”
“对你来说,我不过就是你的实验品而已,现在又说什么冠冕堂皇的话。”
温辞嘲讽道:“如果你真的有半点把我当过你儿子,有半点在乎那可笑的血缘亲情。”
“你又怎么可能把我送给那些人当玩物,哪怕我每次回来是伤痕累累也毫不在意。”
“父亲?呵……”
温辞冷笑一声:“温知年,你算个什么父亲?”
“走到今天这一步都是你该得的。”
温知年悄无声息走到温辞身后,手中的注射器忽然扎进他的后腰!
药剂被快射注入进体内,挥的度也很快。
温辞几乎是瞬间失去所有力气,只来得及出一声闷哼,就连挣扎和反抗的力气都没了。
他倒在了温知年的怀里。
在彻底失去意识前听见温知年语气平静的开口:
“其实在你母亲怀孕的那几个月,我真的有想过好好当你的父亲,毕竟你是我的第一个孩子。”
“她生下你之前还握着我的手说,她再也不逃了,愿意永远做我的实验品,只求我能够把你送出实验室。”
温知年抱着已经彻底失去意识的温辞,思绪却被拉回了那段时日。
他自顾自的继续低喃:“那可是一个s级异种,当时的s级异种实在太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