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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韩娱同人之cp安宰贤22（第1页）

她拍了拍手上的土，抬起头看着表志勋，表情认真得不像是在开玩笑：“呀，我问你一个问题。”

表志勋愣了一下：“……什么问题？”

“那些新闻是真的吗？”林晓直视着他的眼睛，“你们信吗？你们信你们的宰贤哥是那种人吗？”

表志勋被问住了。他看着林晓的眼睛，那双眼睛很清澈，没有愤怒，没有委屈，只有一种笃定——像是她已经知道了答案，只是想听他亲口说出来。

“……不信。”表志勋说，“我当然不信。”

o站在旁边，也摇了摇头：“宰贤哥不是那种人。”

林晓点了点头，像是早就预料到这个答案一样。她弯下腰，把最后一个倒下的花盆扶起来，把散落的土拢回盆里，然后把那株被连根拔起的薄荷重新栽了进去。她做这些动作的时候很专注，像是在完成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那不就行了。”她说，拍了拍手上的泥，“你们信他，我也信他。我信我自己做的事是对的。既然是这样，为什么要道歉？”

表志勋张了张嘴，又闭上。他现自己竟然说不出反驳的话。

林晓站起来，把重新栽好的薄荷放在窗台上，用手指压实了根部的土，然后转身看着表志勋和o，露出一个浅浅的微笑：“我是医生。我都不怕，你们怕什么？”

那天晚上，林晓没有留在诊所。表志勋坚持要送她回家，她拗不过他，只好收拾东西跟他走了。o开车，表志勋坐在副驾驶，林晓坐在后排。车子驶过江南区灯火通明的街道，三个人都没有说话。收音机里放着音乐，是一个舒缓的爵士频道，萨克斯的声音在车厢里流淌。

林晓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掠过的霓虹灯和车流，忽然觉得有些累。不是身体上的累，而是一种更深层的疲惫——不是因为她做错了什么，而是因为她什么都没做错，却要承受这些。

但她没有把这种疲惫表现出来。

车子停在她家楼下的时候，表志勋下车帮她打开车门。他站在路灯下，表情复杂，像是有很多话想说，但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今天晚上好好休息。”他最终只说出了这么一句，“有什么事随时打我电话。我手机不关机。”

“知道了。”林晓说，“你也早点回去休息。你和o明天不是还要录制吗？”

“那些不重要。”表志勋说，“你比较重要。”

林晓看了他一眼，没有接话。她转身走进楼道，走了几步，又回头说了一句：“欧巴，真的不用担心我。我比你想象的结实。”

表志勋站在路灯下，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楼道里，没有立刻离开。他在路灯下站了很久，直到o按了一下喇叭，他才回过神来，转身上了车。

林晓回到家，洗了个澡，换了睡衣，坐在客厅的沙上。她没有开电视，没有看手机，只是坐在黑暗中，抱着一个靠枕，望着窗外的夜景呆。

她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她拿起来一看，是安宰贤。

她没有犹豫，接起了电话。

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沉默。和第一次通话时一样，只有呼吸声，没有话语。但这一次的沉默和第一次不同——第一次的沉默是溺水前的窒息，这一次的沉默是溺水后被救上岸、躺在岸边大口喘息时的无言。

林晓没有说话，只是等着。

过了很久，电话那头传来安宰贤的声音。很低，很哑，像是刚刚哭过，又像是很久没有喝水。

“……对不起。”

林晓握着手机，靠在沙上，看着窗外尔的夜色。万家灯火在远处闪烁，像一片倒悬的星空。她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口了，声音很轻，但很清晰：

“我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

“那些新闻是真的吗？你真的像他们说的那样做了那些事吗？”

电话那头的安宰贤沉默了。林晓没有催促，只是安静地等着。

过了很久，安宰贤的声音才再次响起，带着一种沙哑的、破碎的坚定：“……不是。”

“那不就行了。”林晓说，“你没有做过的事，为什么要替它们道歉？”

安宰贤没有说话。林晓听到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很轻的、颤抖的呼吸——像是他在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但没有完全成功。

“安宰贤xi。”林晓的声音平静而温和，“我是你的医生。我选择做这份工作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面对各种情况的准备。包括被误解，被攻击，被牵连。这不是你的错，你不需要为别人的选择承担责任。”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可是你被骂了。”安宰贤的声音很低很低，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你的诊所被人砸了。你的地址被人曝光了。你本来和这件事一点关系都没有的。”

“那又怎样？”林晓说，“我还在。诊所还在。你也在。”

安宰贤没有说话。但林晓听到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很轻的、几乎被压抑住的哽咽。

她让他哭了一会儿，然后轻声说：“你今天晚上能睡着吗？”

“……不知道。”

“那就试试那个呼吸法。吸气四秒，屏住四秒，呼气六秒。做几次，累了就睡。”

“……嗯。”

“明天太阳还会升起来的。”林晓说，“到时候再说。”

安宰贤没有回答。但电话没有挂断。林晓也没有挂。他们就那样隔着电话，沉默地待了一会儿。

窗外的尔夜色茫茫，灯火万家。

林晓靠在沙上，握着手机，听着电话那头逐渐平稳下来的呼吸声，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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