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寸皮肤。
每一根纤维。
每一个细胞。
每一个原子。
每一个构成他身躯最底层的规则节点。
铺上去。
像一面墙后面突然决堤的潮水。
不是从外面漫上来的。
是从他身体最深处、从每一个细胞壁的缝隙里、同时往外涨的。
从他的每一个细胞壁里同时涌出来。
像千万根针同时顶破了皮。
从他的每一个原子之间同时溢出来。
像光本身从物质的骨缝里渗出来。
从他的每一个规则节点上同时炸出来。
像一颗埋在最底层逻辑里的雷。
被同一毫秒引爆。
一瞬间。
从头到脚。
被光彻底覆盖了。
然后继续往外铺。
铺过那尊大到撑满天域的法相。
从六颗头颅开始——光幕从每一颗头颅的眉心位置同时裂开、展开、像一层膜一样贴上去、裹住、收紧。
六条手臂——光幕从每一只手掌的掌心位置同时涌出来、顺着臂骨往上爬、爬到肩膀、爬到关节、爬到指尖、全部裹住。
六只角——光幕从角的根部同时涌出来、顺着角的弧度往上攀、攀到角尖、收紧。
铺过那根权柄。
从头到尾。
从前到后。
光幕从权柄的顶端同时包裹下来。
像一层壳。
像一层皮。
像一层把权柄从里到外全部包住的封印。
真身。
法相。
权柄。
全部被那层光幕笼罩。
外表看。
就是一瞬间。
他被一层光茧紧紧包裹住了。
一层光。
从外面看。
看不到里面任何东西。
看不到他的身体。
看不到他的法相。
看不到他的权柄。
看不到他的六只竖瞳。
什么都看不到。
只看到一团光。
一团巨大的、椭圆形的、像一颗被包在琥珀里的虫子的光茧。
大到撑满天域的法相被包在里面。